顾釉不会过多去探究简亭,那是对彼此的尊重,“我知道。”
简亭说:“苏琰已经来了,你看见她了么?”
这里的灯光五颜六色,实在很影响视力。
简亭见他找了半天就是没看见,叹了口气,指了指右手边,“那里,看,已经有人去勾搭了。”
“你的人来了吗?”顾釉看见后问道。
“快了,我再问问薛喻青。”
顾釉把自己面前的一杯酒推到他面前,简亭意外道:“西方的玫瑰,你喝了?”
“没喝。”顾釉新奇道:“你是不是来过这?”
简亭如实交代,“去年来过一次,滋味不错。”
顾釉有点蠢蠢欲动,舔了舔唇,但怕酒里有药,最终压制住了那颗躁动的心。
几分钟后,简亭的手机响了,是薛喻青发的消息,表示他们已经到了,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简亭回过头,看见了门口的薛喻青,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长相英俊,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简亭发消息让两人先过来。
苏琰在不远处摇着酒杯和男人谈笑,简亭冷冷一笑,拍了张照片。
顾釉凑过来看,灯光太花,照的有些模糊,但是该清晰的地方都很清晰。
薛喻青带来的男人是他家司机的儿子,叫彭秋,二十五六了,但是很听薛喻青的话。
简亭对彭秋的外形很满意,把刚才拍到的照片给男人看了看,“就是这个女人,把她骗到二楼右边厢房302。”
彭秋正要过去,简亭叫住了他,招来一个服务员,让他把苏琰对面的男人弄走。
服务员一脸为难,“简少爷,我就一个小服务生,怎么能办到这种事。”
简亭扯着唇笑,“就说薛喻臣,薛总找他。”
薛喻青瞪大了眼睛,“亭哥,你利用我哥啊?”
简亭:“想必你哥哥很乐意帮忙。”
薛喻青一脸懵逼,不明白他哥怎么就愿意帮忙了?服务员带话过去后,男人很高兴地走了,薛喻臣居然没有拆台,反而和人聊了起来。
薛喻青彻底没话说了,想不明白他哥为什么会帮他们,躺在沙发上不愿动。
简亭看着彭秋,“接下来该你出场了。”他把那两杯西方的玫瑰拿给他,“去吧。”
彭秋走后,薛喻青让服务员来了杯威士忌,懒散道:“放心吧,该教的台词都教他了,他以前跟我哥出入各个酒会宴席,应该知道怎么应付。”
“苏琰难道没见过彭秋?”
“没有。”薛喻青说,“彭秋平时闲散,如非必要,都是待在薛家修理花草。”
三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