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亭在他的手掌下瑟瑟发抖,顾釉盯着吹风机研究,然后按了按上面的红色开关,温暖的风吹了起来。

吹了一会没起作用,感觉手下的毛毛还是有点湿软,他一口气开到最大档,简亭整只猫差点被吹飞。

简亭:生无可恋.jpg

顾釉吓了一跳,还去探了探猫猫的鼻息,见猫还活着,松了口气。

他把开关调小,耐心的给怀里的小猫吹毛毛,不久后,奶猫身上的毛变得干燥,跟最初那样,毛茸茸的,像个毛球。

顾釉忍不住贴上脸蹭了蹭。

简亭:“……”

蹭完后,吹风机被放到一边,顾釉把奶猫抱起来,摸着它的毛毛,认真地看着奶猫的眼睛,“你好软好白。”

简亭:“……”

他扭过头,不与少年对视,这话总感觉怪怪的。

顾釉撸着毛毛,突然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这样显得我们关系亲密。”

“!!!”简亭瞪大了猫眼,稀碎的光缓缓流过,“喵喵喵!”

顾釉笑了一下,语气柔和,“你好像很期待,放心,我会给你想个好名字的。”

简亭挣扎着,表示自己的拒绝。

他一点也不指望顾釉能想出好名字,白白小雪此类名字他坚决拒绝。

顾釉见手中的奶猫一直乱动,皱了皱眉,“怎么了,身上痒痒?”

他托着奶猫的小肉垫,然后把猫放到纸箱里,一边摸着他的毛一边想,不久,说:“叫绒绒,怎么样?”

“喵喵喵,喵呜喵呜!”不行。

顾釉说,“是毛绒绒的意思。”

简亭彻底不出声了,担心少年又曲解他的意思。

“对了,你是公还是母啊。”顾釉说着,一根手指头翻开奶猫的肚皮,软软的特别舒服。

简亭猫躯一阵,躲开顾釉的魔爪,要翻出纸箱逃跑,顾釉眼尖,另一只手按着猫的脑袋,温柔道:“我就看一眼。”

“喵呜呜。”一眼也不行。

可惜顾釉几根手指头就把他制服了,他拨开奶猫的短腿,许久笑道:“你跟我一个性别,害羞什么。”

简亭羞愤欲死,头一回这么憋屈,他感觉自己整张猫脸都红了。

顾釉见纸箱里的奶猫萎靡不振,逗了几句也不搭理他,他不禁有些担忧,怀疑猫是累了想睡觉。

他白天在宠物店买了几张软毯子,铺在纸箱里,说:“以后有机会给你买个窝。”

简亭垂着耳朵,眯眼舔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