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回去吧,我有车了。
头顶不青:你在哪啊?
简:回家了。
头顶不青:好吧。[哭]
绿灯了,顾釉又去看路边,人已经不见了。
江致在前面问道:“小少爷,送你同学回家吗?”
顾釉沉思片刻,转头看简亭,“你家在哪,我们送你过去。”
简亭暂时不想回家,他想知道,目前自己是人的形态,顾釉家里还有没有那只猫。而且,他还想搞清楚变成猫的原因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看着顾釉腿上放着的语文书,出声了,“下周五好像要检测考试,你行吗?”
顾釉肯定是不行的,时间太短,就算补习了,他未必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考个第一名。
今天一整天过得迷迷糊糊的,听得课跟天书一样,下午还被罚站,旷了两节课。语文英语还好,数学物理,一点也听不懂。
顾釉知道下周五的测验成绩肯定很惨烈,但面上却非常冷静,“可能要考倒数第一了。”
“有我在,怎么会让你考倒数第一。”简亭歪头看他。
顾釉怔住,慢慢回望着他。
简亭露出一个笑,“相信我。”
“至少不会让你垫底。”
顾釉:“……”
不垫底也行,当倒数第一才难受。
在一旁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听懂的江致满脸问号,看向顾釉,“小少爷?”
顾釉冷淡道:“回季家,我会跟舅舅解释。”
江致茫然,“不送你同学回家了吗?”
顾釉说,“为了学习,回季家。”
“…???”
“大叔,开你的车,上司的事问这么多干什么?”简亭靠在座椅上懒洋洋道。
江致黑着脸不说话了,顾釉这个小东西不讲礼貌,结交的朋友也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真令人作呕。
“上司”顾釉低头看书,不理这些是是非非,也无视了江致偶尔投来的目光。
江致将车开回了季家,管家和保姆站在门口迎接,看到下车的时候多了一个人,懵逼地拉着江致问情况。
江致这一路上受了一肚子的气,不留痕迹地跟管家保姆说了两人很多的坏话——脾气大,不好伺候,爱折腾人等等。
管家脸上全是担忧,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把赶出家门两年的外甥突然接回来。
保姆把手抹在围裙上擦了擦,“感觉这小少爷也是金贵得很,喝了几口海鲜粥就进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下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