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年头怎么不管是谁都认识他们了?他们不是刚升天没多久,也下凡没多久的萌新吗?
江济亭对于这个熟悉的开场白,简直要见怪不怪了。
等等?这个玄黑长袍?
像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东西的江济亭,突然瞪大了嘴巴,“你你你是应天君?!”
应天君仍是笑意不减,像是默许了江济亭的这一结论,“承天帝君好眼力。”
洛行澈闻言不由一怔,就连捏着茶盏的手都滞了下来。
????江济亭凌乱了。
等等,应天君不是个桑榆暮景的老头子吗?怎么就在线变成了狐狸精?
难道真的是他什么血杀术,还是洗灵成功了真的返老还童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怎么会来这儿??
又惊又吓的江济亭差点没直接跳起来,几乎就快要压不住自己的棺材板了,“……你来这儿干啥?!”
“承天帝君却是说笑了,南青门作为皇家重地,倒是寡人想请教一下二位,又怎会擅闯这等重地才是。”
只可惜时运不济,应天君遇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日天神君的鬼才江济亭。
而后者则将画面自动脑补成了:男人似刀削面般的面庞,既似笑非笑,又十分高傲地说道,“怎么,你们来得,寡人就来不得?”
……不行,你剧霸道总裁太多了,裁掉,都给我裁掉啊喂!
对于自己地位严重受到威胁的江济亭,像是要用眼神杀死第三者似的,对应天君投去了深深的敌意。
只不过秉持着能多迫害一个,绝不少迫害一个的究极原则,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年终奖,也为了自己的业绩,江济亭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我们天庭办事,可是未曾有过规定哪里是去不得的吧?不过既然您亲自来了,倒是也省得我们再去应天宫中拜请了。”
应天君却也不恼,只是拂了拂衣摆,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二位帝君登临造访,自然是令鄙处蓬荜生辉。只是两位既然大驾光临,却未曾将此事告知主人,是否多少有些不合礼数呢?”
江济亭一听,更来气了,“这青门的门主是她陆漓,不是你应天君。即使是你强迫她建立起了这南青门,可这门主,也依然是她。”
应天君仍然是一副眉间含笑的样子,要不是江济亭代替涣涣、尘哥甚至是虞姐姐,还有一系列不知名,但被应天君迫害了的小可怜都对他有着深仇大恨的话……
后者单论看起来的这副温雅样子,似乎江济亭真的快要将信将疑地,觉得他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青年人了。
“帝君这话岂非是自相矛盾。既然您都说了,这青门乃是在寡人的授意下成立起来的,那么理解为寡人是这南青门的主人,似乎也不为过的罢?”
江济亭对于应天君的这番论调,竟不由怒中生了笑,冷声又道,“你分明就是在巧言令色。你是不是也是就像这样的,利用着虞……陆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