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此时已经不在屋里了,她很识趣,伺候完苏婉容用饭,主动把碗筷还去厨房,然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屋外守着。
小桃听见苏婉容问见面礼,不由地抿嘴一笑,赶紧拿出来。
公公叶庭光给的荷包里装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婆婆叶太太给的是一只成色很不错的凤形玉佩。
苏婉容先把银票收进自己的荷包,拿着玉佩把玩了一会儿,又问小桃:“少爷得的那份呢?”
小桃一愣,忙答道:“少爷自己收着的。”
苏婉容眼珠一转,悄悄对她说:“他刚才在侧间换了衣裳的,今晚下人们都忙,兴许这会儿还没收走,你去侧间看看,把他的那份也拿过来。”
小桃犹豫着不肯动:“这样不好吧?”
在小桃看来,只有丈夫收着妻子的东西,哪有妻子保管丈夫东西的道理?更别提还没经过丈夫的同意。
苏婉容觉得这丫头深受古旧思想的荼毒,虽然很忠心,使起来却不顺手。
她耐着性子,哄小桃:“我这也是为少爷着想,你想想,今晚来了多少客人啊,万一谁家的下人起了歪心思,偷偷摸进来,把东西偷了怎么办?先拿过来放在我这里,回头我再交给少爷。”
小桃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高高兴兴地去了。
很快,小桃回来,手里握着两个荷包,苏婉容接过来一看,同样是一百两的银票,还有一个龙形玉佩。
苏婉容毫不客气的全部据为己有,小桃这个傻丫头还多事提醒了一句:“等会儿少爷回来了,你可要赶紧交给他。”
苏婉容不置可否,转头问起自己的嫁妆。想要在此地安身立命,财产可是重中之重。
苏家的家底有限,毕竟是农户,能拿出几件像样的嫁妆呢?有心无力就是苏满仓最真实的写照。
他除了把叶府送的聘礼全部拿出来了以外,还陪送了几套床上用品,另外就是二十两银子的压箱底钱。
这二十两,在叶府看来着实不算什么,可这其中还有五两是苏满仓跟自己的大哥借的。
大嫂当时很不乐意,仗着自己是嫂子,教训起苏满仓:“就算你疼婉容那丫头,可也得想想你的儿子,苏栋今年都二十了,还没娶妻呢,你将来的养老不得靠着他?”
有求于人的苏满仓不敢辩解,只讨好地说:“栋儿的事还不急,他自己也说暂时还不想成亲,明年我就会替他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