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目的,是逼出雪狐族的存在!因为它并不清楚雪狐族部落隐匿之地!”

厉寻一言,霎时让空气中都透着无边凉意。

这计谋的确是一环套着一环,但他们先前……唯独漏算了火狐族族长。

想来牺牲一个长老和一个少主,对火狐族族长而言,压根算不上什么,如若它真的需要游朔,为何不亲自出手,反倒要派出辛橪与辛藻出来试探底细,甚至送死呢?

它不仅在试探游朔的底细,还在试探青狐洞乃至雪狐族的底细!

至于为何要封闭禁制?因为它不能放苏宸他们离去,起码不能让他们单方面地发起助力来在此事上搅局!

“你们且安心,青狐洞本身便是一件法器,是青狐族先人留下的,即便是面对元婴期大妖的进攻,也能够称上一段时日。”青狐洞族长恍若被抽干一身气力,显然她也思考出了其中因果缘由。

说到底,是青狐洞倒霉,出了胡夭夭这个叛徒,才会导致危机。

反之,如果青狐洞安分守己,青狐洞族长严厉教导子女,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

但是,这个世上又哪来的“如果”呢?

“我方才已经激活了令牌,至多再过一月,雪狐族长老便会赶至此地。”青狐洞族长安慰道,“你们且安心渡过,待对方赶来,事态自能平息。”

但是,其中显然还有一个大问题……

苏宸心直口快地发出了质询:“您又如何能够得知,对方的修为已经超过了元婴期,并且能打得过火狐族族长?您又如何能够得知,对方目前身处于妖域,并且能在一个月之内赶到?难不成您是觉得,对方为了救人,会为了以防万一喊上远胜自己的师长过来?”

这一连三个问题,令青狐洞族长也一时沉默了。

是的,她顶多能从令牌中得知对方依然存活于世,时间流逝,她并不知道对方现下修为几何,身处何处,会不会叫上强过火狐族族长的同族出来……

但如果这三个最最最基本的问题,青狐洞族长都无法达成。

那么滞留于此地的苏宸等人,不就是在拼运气么!

想到这一点,苏宸的脸色彻底黑了。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火狐族族长发疯,将他们所有人全都杀了,永绝后患……当然,一旦被苏凛冰等修士有所觉察,那么火狐族族长必会被追杀至天涯海角,整个火狐族都会被踏平。

而最好的情况,就是火狐族族长只带走游朔一人,拿回去当灵药啃了,有助于巩固修为。

但无论哪一种情况,对于苏宸来说,都是糟糕透顶!

谁特么想要牺牲自己的好友换自己得救啊!

只是他们压根无法对令牌动手脚,告知对方麻烦很大,那么就……只能看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