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陆谏回院子的时候,将所有的下人都轰了出去,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昏暗的房间很安静,门外传来敲门声:“世……世子,您没事吧?”

“滚!”

重重的瓷器摔在门扉上,门外的言清立刻害怕的退了下去,之后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

陆谏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低垂的头这会像是才有了反应似的。

他走到了房里的铜镜处。

铜镜里立刻便映出一个人影来。

只见那人嘴唇殷红,有丝丝干涸的血迹流在唇际,配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就跟个吸血的恶鬼似的。

他像是受不了了,“咣”的一声砸了那铜镜。

动作过后,铜镜凹了个小洞,镜中人也模糊了面孔。

陆谏看着,笑了,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陆谏,你看见了吗。”

“她也怕你呢。”

第16章

陈嬷嬷在知道张妤手臂被阿八伤后,大骇。

而后,更是在看见她肩胛上的压印时,吓白了脸。

清洗干净后,小臂上的伤倒是看出来不怎么深,只是肩上的伤显得可怖。

看着那一个血肉模糊的牙印,陈嬷嬷手都有些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姑娘,您说这世子怎么生了这么个脾气,怎么就这么爱咬人呢。”

陈嬷嬷是十分埋怨陆谏伤了张妤的,但她恐隔墙有耳,所以话也不好说的太难听,便只能这般说了。

张妤瞧了瞧手臂,手臂上的划痕不重,现下已经止住了血,倒是肩上的牙印,还有些浅浅的血液冒出,想起方才那厮疯魔般的状况,她现今还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这些事是不好说与陈嬷嬷听的,以免她担忧,所以她只告诉陈嬷嬷关于陆谏咬了她,但其中细枝末节,却并未说明。

含糊道:“这事嬷嬷别担心,采荷她们最后不是回来了,嬷嬷还是给我抹些药吧。”

虽然不知陆谏最后怎么想的,但是在她回院子后,他就将人给她送回来了,这算是今日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吧。

陈嬷嬷成功被分了神,拿了药,小心的给她抹上去。

肩胛上的牙印比之前深,上次那个过了两三日便好了,这个看着像是要留疤啊,往后若是被姑娘的姑爷看到了,可怎么解释啊。

“这若是留疤了可怎么办?”这般想说,陈嬷嬷说了出来。

张妤也看了看肩胛的压印,想到那个小疯子,蹙了蹙眉,咬牙道:“就当是被狗咬了。”

可不就是条狗嘛,还是条小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