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叙梵转身,淡淡看向夏静宁,嘴角勾起丝笑,隐隐的讽刺。
夏静宁苦笑,就是这样的笑,便教我们都如飞蛾扑火。果然是讽刺。
纪叙梵道:宁,这话,并不好笑。
说来不过昨日。我们刚一进去天域餐厅,便看见苏晨哭了,你把她抱进怀里。行,萤也许还没有想到,思却旁观者清,他后来苦笑跟我说你这样做,不过是让乐悦彻底死心,对乐悦,你总还是有几分在意,宁愿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斩断所有的希望。可是他却纳闷为什么明知萤对你你却还对她万般宠爱,思对萤的心思,你不是不知
纪叙梵冷笑。
梵,你在报复。你对萤的好便像毒药,让她对你越来越无法自拔,而你却不会给一丝关于男女之间的回应。我父亲做的事,你一直在恨,你恨他,当然,你更恨我。夏静宁平静的情绪在剥裂,泪水一滴滴沿着白玉般的脸滑下。
纪叙梵看了她一眼,慢慢走了过去,扬手,长指轻轻拭去她的泪。
夏静宁只是哭,身躯微颤,如风中百合,仿佛随时逝去。
终于,纪叙梵一叹,墨眸微阖,长臂一展,把她抱进怀里。
我的心突然疼的一窒,咬紧了牙才不至于逸出声响,手紧紧覆上心脏的位置。
宁,其实你比你妹妹更任性上百倍。包括你当初和我哥哥上c黄,包括你今日与沈亦儒订婚,你倔强得把自己逼上死路。他淡淡道。
还有,你的心,纪大哥。我微笑,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