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考试卷子还是四大张,正反八面。江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感觉在难易度上,比化学卷子要升一个档,好多知识面都是高中课本上才出现的。
果然,考生们在看过卷子后都显出一副哭丧脸。
那位女干部一直站在讲台上关注着江米的神色。见江米始终神色镇静,不由点了点头。
等到考到一半时间的时候,见江米又站了起来。几个监考老师呼地一下也站了起来。
那位女干部伸手止住其他老师,自己走了过去,先是对江米很有礼貌的一笑,接着才双手接过江米的卷子。点点头,没说话。
江米笑了一下,就当打了招呼,收拾好东西就往门外走。
等江米一走出去,教室里嗡得一声轻响,几个监考老师禁不住又议论起来,觉得这个长相漂亮的女同学说不定是今年莱县杀出的一匹黑马。
女干部也不等大家都考试完,就将试卷用档案袋封住,与另一名监考老师一起,将江米的卷子单独交了上去。
江米可不管老师们是如何吃惊,同考场的同学是如何嫉妒,只管恣意昂扬地迈着轻快的步伐从二层教学楼上下来,沿着一中中心位置铺的水泥路往校园外走。
她原本打算下午这趟陪着聂卫平一直到考试最后的,可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办,便急匆匆交了卷子,往校门外赶。
吴天没想到江米又是第一个交卷子出来的学生。
见江米出来了,笑着迎上去紧张的问:“考得怎么样?”
“没问题,吴老师。不给您丢脸。”江米龇着一口糯米白牙笑了笑。
见江米一脸自信的样子,吴天揪着的一颗心也放松下来。
江米却忽然压低声音对吴天道:“吴老师,县中药材收购站在那块?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一下?”
“你要买药材?哦哦,是不你妈病还没好?走,老师这就带你去。”
吴天知道江米的妈瘫痪在床的事。心里感慨小姑娘的不容易。不过如今认了个当大官的外公,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到了药材收购站,吴天跟收购站的人熟悉,知道江米要的药材种类繁多,就将江米领进了他们的药库重地,放置药材的地方。
当江米看到,有好几支蒙山野山参被随意地搁在盒子里堆在角落,还有一些野灵芝被随意用编织袋子盛放,不由激动不已。这可是她给老干部配制的药物里非常重要的成分。
江米非常关注老干部的身体健康。她想着早日通过药物调理,消除老干部身体里的暗疾隐患,尤其是得预防肝脏的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