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并非沐之秋多心,她先前也觉得不可思议,要说萧逸**,那比月亮掉到井里面还要令人惊奇,萧逸可不是玉蝴蝶,喜欢在脂粉堆里钻来钻去。
但若不是,那这厮跑去**院做什么?不管萧逸进去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从**院全身而退都不是举手之劳。
想早上夜袭之所以这般恼羞成怒,正是因为受到了红颜四醉的围攻,红颜四醉这方面的功夫了得,尤其是媚琅?致?琳,更是此道中高手的高手,便是稳若磐石的夜袭也险些失了清白。萧逸虽说是个冷面冷情之人,但面对她沐之秋时,萧逸也可以热情似火欲求不满,而**院内让男人**的招数,大多数都是她出的。
所以,谁敢保证萧逸坐怀不乱的本事面对媚琅?质币欢?能管用?毕竟,男人都是好色的。
但见他的小女人眸中疑惑越来越盛,甚至还夹杂着悲怆厌世的情绪,萧逸扑哧一笑,抬手轻刮沐之秋的鼻梁:“好了不逗你了,小坏蛋!不过,秋儿今日已挑起为夫的兴致,将为夫的欲火燃得旺旺的,难道这么便宜就想全身而退么?秋儿都说了你是花魁为夫是嫖客,为夫若是不嫖,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这般有负秋儿盛情的事情,为夫岂会去做?”
“咳咳!”差点被口水呛死,沐之秋边抚胸顺气便偷偷打量她说话吓死人不偿命的夫君。
噢! 这叫什么话?嫖?这谁发明的词儿啊?怎么听起来这么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被萧逸以这么不怀好意的表情说出来,实在太邪恶了好不好,便是她说自己是花魁的话也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这厮怎么就能引申到嫖上去啊?
“那个,夫妻之间……”
“秋儿可是觉得被为夫……吃亏了?无妨!那为夫做花魁吧,秋儿做恩客可好?”
总算萧逸还有点廉耻心,也知道这个嫖字实在不雅。不过,萧逸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连这都想得到?
才满脸黑线,眼前突觉一花,萧逸手中竟变戏法般多出两样东西来。
沐之秋只看一眼,便觉全身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天哪!她能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萧逸这厮还能不能更腹黑更闷骚一点?他这是打算把她训练成新的媚琅?郑?而把他自己锻炼成超级无敌大嫖客吗?
瞪着萧逸,沐之秋语无伦次道:“你,你,你跑进**院里,是为了拿这两样东西?你到底给人家曼琳打招呼了没有啊?”
萧逸右手上拿着的,正是沐之秋亲手设计的镶银小皮鞭,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不用多说,很多人都是懂的,像这种游戏,很多人都喜欢尝试,在**院内推广,当真是老鼠掉进面缸里的尝试。而萧逸左手上却拿着一件极其性感暴露的情趣内衣,窄窄的布片只能遮住关键部位,尤其是那条丁字裤,从背后看,能给人一种没穿东西的错觉,这曾是沐之秋在淘宝上看到过最最性感,也最最暴露的一款情趣内衣。如此深富涵义又令人血脉喷张的东西,沐之秋觉得除了在夜店那种地方之外,实在再也找不到哪里更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