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拿下他二人便不会再来两个吗?且他二人中或许有一个是无辜的,何必枉造杀孽?”言毕,身形一闪,已不见人影。
萧楠一愣,滥杀无辜枉造杀孽?以前的三哥岂会说这样的话?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三哥真的变了。心头顿觉一宽,忙隐身于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夜袭飞身跃上皇宫中最高的建筑,萧逸正站在双阙之上,身姿挺拔俊逸,如同暗夜中的一棵劲松。
“王爷!”夜袭单膝跪地。
“没来?”萧逸眸光一?c。
“来了,可是他的速度太快,属下无能,实在捉不住他。”
“本王命你去不是让你捉他的,你还没这么大本事。”
“属下明白!可是他好像知道这是王爷故意设下的计谋,与我等周旋许久,却像是在捉迷藏,就是不入正题……”
“猴子呢?”
迟疑一下,夜袭道:“猴子还在,他没有将猴子掳走。”
“嗯?是你们将猴子看得太牢了他没机会下手?蠢货!”
“不是!先前王爷说太容易怕他起疑,所以我等虽将猴子锁在了笼子里,但也并非毫无漏洞。更何况以他的身手,想要将猴子带走,区区两个笼子岂能阻得了他?实在是,实在是……”一连说了两个“实在是”夜袭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抠抠脑袋道:“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他的目的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两只猴子!”
心头一惊,萧逸眸中登时精光毕现,“快!我们回国医府!”
该死,打了一辈子的雁,第一次被雁啄了眼睛,敢这么耍他的,这世上只怕除了秋儿便仅有老顽童而已。今日捉了他,定要将这只老狐狸的皮剥下来不可。
树欲静而风不止,夜黑风高,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条黑影从太医署悄悄潜出,顺着高高的宫墙往华西门摸去。
萧楠隐身在一棵大树上,眼睛死死盯着这个黑影。华西门虽只有六名御林军把守,但却点着灯笼,此人若要从华西门出宫,必定要露出真容。
突然,一队巡夜的羽林军行来,那黑影身子一矮,居然缩进了墙根处。
萧楠眼皮跳了一下,怎么忘了地遁术?正待一个鹞子翻身追过去,却见那人又从墙根处突然长了出来。不对,不是长出来的,是被人拔出来的。可是,那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便是萧楠这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也没瞧出此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