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看过去,沐之秋不由问道:“人呢?”
“跑了!”
“跑了?”沐之秋讶然:“那你可瞧清楚是几个人?”
“不曾!人影儿都没瞧见。”
“啊?”沐之秋和上官云清大惊:“冯远山和阮俊杰居然有这么大本事,连你都追不上?”
萧逸的俊脸阴沉,眼眸如墨看不出丝毫情绪,“秋儿训练的人比为夫厉害,为夫追不上并不奇怪,但连他们都追不上,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说完,萧逸回头淡淡地扫了扫五名侍卫。
五名侍卫一阵头皮发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您对我们的期望太高了好不好?这人连您都没瞧见影子,更何况我们?我们只不过才被王妃指点了两个月而已。打架或许我们还能稍微胜您一筹,但轻功,我们实在不如您啊!
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傲娇的靖王爷居然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想到自己训练的这五名侍卫的身手,沐之秋眸光一?c,“此人不是冯远山和阮俊杰。”
“你怎么知道?”才问完,上官云清便自嘲地笑起来:“这世上能逃过靖王爷追捕的人能有几个?就算是那个冒牌货也未必是萧逸的对手,冯远山和阮俊杰自然不可能。”
沐之秋与萧逸的视线相撞,心头顿觉一片清明,原来是他。
但见她已猜到,萧逸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
只要不是冯远山和阮俊杰,换成是谁上官云清都不在乎,反正萧逸在此,之秋又不会受到伤害,他最关心的还是实验。转身重新回到操作台前,才要伸手去拎笼子,上官云清猛地愣住了,“兔子呢?”
萧逸和沐之秋同时抬眸望去,操作台上哪里还有兔子,不管是已经死去的四号兔子,还是他们准备继续实验的五号兔子都不见了。四号兔子不见了就算了,它本来就被他们从血透机上取了下来,奇特的是笼子里最后一只健康的五号兔子也不见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除了先前准备做透析实验时张英从五号兔子身上抽了一管血外,五号兔子便一直被锁在笼子里好端端地吃草。笼子是放在操作台上的,操作台不是泥土,除了大理石面和四条腿外,距离地面一米多的地方都是空的,就像是一张普通的大桌子,便是倭人的地遁之法都没地方钻下去。就是现在,那只笼子也好好的,笼门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但五号兔子就是不见了。
如果不是五号兔子会缩骨术自己钻出笼子跑掉了,那便是隐身了。除此之外,沐之秋再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能让它失踪。
刚才她、萧逸、上官云清就站在操作台前,两只兔子却能凭空消失,这不是法术,这是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