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是专门出来凑热闹的吗?就是要人多才有趣呢!”冲上官云清挤挤眼睛,沐之秋便不管不顾地往人堆里挤过去。
上官云清有点愣怔,以他对之秋的了解,她也不是个喜欢凑热闹或者管闲事的人,今晚怎地如此反常?
萧逸却是明白沐之秋的心思,昨晚她便说要打草惊蛇、引蛇出洞,今晚这一路走来,却没有听见一个人议论早起就挂在城门上的人头之事,这般反常多少有些诡异。即便自己一行五人太引人注目,也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眼下的情况,不像是全城老百姓都是花痴,倒像是有人刻意封锁消息一般。
不过不管怎么说,想听新鲜话题当然得往人多的地方去,如今就有好机会摆在眼前,别说秋儿不会放过,连他也不想错过。
“不妨事!既然已经高调出场,倒也不必忌讳这么多!”说完,萧逸便追上沐之秋护着她挤进了人群。
上官云清微微一愣,只得摇头跟上。
五人走到跟前才知竟是猜灯谜游戏,灯谜都藏在每一盏灯内,猜不中的人只需等到灯内的蜡烛燃尽便可离开,而猜中的人却是有彩头的。至于彩头是什么倒是不曾公布,貌似每一个猜中的人,得到的彩头都不一样。但不管是什么彩头,只要猜中者,都能获得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普通百姓家一年的开销。因此,这里聚集的人最多。不过,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真正敢于上台的人却并不多。
沐之秋对猜灯谜没什么兴趣,却被正在台上猜灯谜的几个人吸引住了视线。
每个猜谜者都会领到不同的一盏灯,那灯没有提手,便需要用手捧着。众所周知,灯都是用油纸或者绸缎制成的,这般捧在手里会十分烫手,因此猜不中却冒失上台的人无异于自找羞辱,不但会在蜡烛燃尽时烫伤手,还等于是在台上被人围观嘲笑。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想必输者必须等到蜡烛燃尽方能离开,也是对狂妄自大,或者贪财之人的变相警告。
沐之秋倒是很赞成这种方法,能者居上弱肉强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没有实力贸然上场,除了给别人造成干扰之外,就是耽误时间,她也是极不喜欢耽误别人时间的人。
要说,这几个在台上的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特色,大概是都很落魄,急于得到彩头,这才争先恐后地跑上去打擂,甚至连手可能会被烫伤的结果都顾不上了。
别的人看不出什么,沐之秋却发现了这中间有三人与众不同,之所以与众不同,当然是因为他们对沐之秋有用。
正因为人人都要用手捧着灯,那手指便在灯光的印衬下看得特别清晰,虽是晚上,但每个猜灯谜者的手指上的纹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沐之秋便是看清楚了这三个人手上的特征才留意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