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御剑颠簸,几人便御了方舟前往。
容新将杜生衣小心翼翼地平放在舟内,黎陇在舟尾帮忙,燕定山在一旁看着。
燕定山道,“没想到容小友对待朋友竟然如此热心,曦青上尊知道必定会感到欣慰。”
容新心中大写的一个尬字,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笑嘻嘻回道,“杜门主与我一见如故,还说我们是同道中人,要跟我结拜兄弟呢。”
燕定山和黎陇一时竟然沉默不语,谁也不吭声。容新反问,“怎么,你们不信?”
燕定山摇了摇头,“并非不信。只是没想到传闻都是真的。”
容新问,“什么传闻啊?”
燕定山看了几眼容新,欲言又止道,“容小友不知道吗?当年你在伽楞寺以身渡剑,还是帮自己的师兄渡剑,传闻都说你与封小友二人情深似海,情谊非比寻常;封小友凤寡鸾孤,痛失爱侣,才只身去了赤炎疆域。”
容新背着杜生衣差点趔趄,“什么啊,胡说八道也要有个根据……”
燕定山看容新又羞又恼,“原来并非如此吗?”
容新又纠结,“倒也不是……”
以身渡剑是真的,但……情深似海?
去赤炎疆域是真的,但……凤寡鸾孤?
总之事情都是真的,只是这些理由却很莫名其妙。
其实他现在自己也不确定,他现在算是封亭云的道侣吗?
是吧,可是封亭云在问鼎阁之后好像没有任何口头上的表示;不是吧,但他们连那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当年的道侣之约也没有作废……
那就……是吧?
“那看来确实是如此。”燕定山说着似乎还有几分放心。
容新还没来得及去问他松那口气是做什么,就听见背后的黎陇的声音,“道友,还是我来抱着门主吧,前方就到了。”
容新将杜生衣抗到身后,“还是我来吧,杜兄这么瘦,我扛得住。”
黎陇眼中沉沉浮浮,只得点头。
到了兰溪阁,容新将人放下去,黎陇去寻药。
等他拿了个白色的瓷瓶来时,容新顺势接了过去,将瓶中的药丸子倒出来,给杜生衣服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