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子民果然如约定般的一样,将船坞留给了他们——其他建筑都已经随着星门的开启而消失,他们把船坞留下的方法,和怎么令人类的精神意识也能操控舰船,顾九嵘至今没弄懂,但也不必担心了。
那里头确实有诸多舰队。
数量没有之前想象得那么多,但堕落帝国的船坞里包括了一整套制作星舰的流水线,只要有足够打量的资源不断投入,就能造出更多的舰船。这些天不但顾钺指挥着舰队在寻找,虫族也是不断驻扎母巢,发展自身的同时一点点寻找适合的材料。
然后他们就可以一起回去,在方舟里找到左自明了。
再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星海等着他们探索。
光是想想这未来,顾九嵘的内心就浪潮汹涌,和虫族与生俱来的征服欲混合时胜过最浓烈的酒,令他坐立不安。
晚上顾钺用糟糕的厨艺做了晚餐。顾九嵘吃了那么多次,味蕾终于接受了那奇诡且充满毁灭性的味道,只是还是忍不住说:“等回到了方舟上,我肯定要偷几个家务机器人走,这迟早要食物中毒。”
顾钺挑眉:“那不如你给我示范一下,什么叫好吃?”
“我怎么可能会这种技能。”此时顾九嵘正坐在自己最喜欢的小毯子上——他们回到原来的空间站把许多东西拿到了舰船里,花了不少时间,几乎布置成了之前宅邸的模样,“你也不想想……”他话还没说完,看到顾钺的眼神突然就反应过来,“奶奶的你是不是又在调戏我?”
“看你怎么想的。”顾钺笑,揉揉他脑袋,“怎么,从幻境里出来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哦。”顾九嵘觉得自己表现得已经够直白了,但顾钺一直执着地要他确切的回答。
空气非常暖和,隐隐带了些惬意的困倦,叫人分外安心。
直来直去的性格在这种问题上永远大打折扣,他裹着小毯子,尾巴摆来摆去,隔了半天小声说:“你老是这样问干什么……我、我也是。”
话已经出口,好像就没有太多值得犹豫的地方。顾九嵘凑上去亲了一口顾钺:“我也喜欢你。”眼睛亮亮的。
然后他脑袋被摁住,腰身一搂被顾钺摁着亲了几分钟,晕头转向的,尾巴只能软趴趴搭在顾钺腰上。
好不容易相互分离,顾钺的声音有些哑了:“一直要回答,当然是想知道你确切的态度。”
“所以呢?”顾九嵘刚刚被亲得有些失态,现下反应过来又气势汹汹起来,“好像说的我不说,你就不会耍流氓一样。”
“这是两情相悦,怎么会是耍流氓呢。”顾钺低笑几声,把顾九嵘向前一带,这样顾九嵘迫不得已只能做到他的腿上——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性,尾巴不满地摇来摇去。
顾钺说:“你还记得么,我当时生日你送我的领带。”他变魔术般拿出了一个礼盒,里头好端端地躺着五彩缤纷的艳丽领带,画着一只只欢脱的动物,浸在一个个粉红的爱心旁。最上头是只大黑狗,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傻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