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竹强撑着,握住了宁折的手,匆忙对他道:“我也求你,不要冲动,你是毕方,失去太多心头血意味着什么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你是说修为倒退还是失去神智?”宁折没有理睬林简竹的制止,他解释道,“你别怕,我自己的身体我最了解,绝对控制好量,只少不多。”

“不可以,绝对不行,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我不允许你这么做。”林简竹摇着头,他如同回到了前一世,抱着生命危在旦夕的宁折,怀着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他救回来时的决心。

林简竹话音刚落,就听见“叮——”的一声,是匕首落于地面的声音。

“简竹,这世上恐怕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宁折明明离得极近,但他的的声音却无端显得有些遥远,“可你说晚了。”

“你别怕,这么一点点,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宁折一边说,一边将林简竹圈在自己怀中,晶莹剔透的玉之内乘着鲜红的血液。

林简竹机械地摇着头,拒绝道:“我不喝,我不喝······”

他似乎沉浸在前世的回忆里无法抽身而出。

宁折轻柔地将林简竹困住,端起玉碗向他的嘴边递去。

“都已经取了,也不好让血再流回去,简竹再这样,恐怕就要浪费了,要是浪费了的话救只好再取一些了。”宁折知道林简竹会听话的,就像林简竹知道如何一句话便让他痛不欲生。

林简竹的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他静静地躺在宁折的怀中,如同一个精致的琉璃娃娃。

宁折缓缓将玉碗中的血液都喂到了林简竹的嘴里,看着他一点一点将血液喝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林简竹喝完后,几次想要生理性地呕吐,都被自己强行压制了下去。

宁折看着林简竹越发苍白的脸色,将他抱在怀中。

林简竹轻轻扯着宁折的袖子,气若游丝般道:“我没有不愿意,我们双修吧。”

“简竹,你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的,”宁折抚摸着林简竹的发丝,“给你喝的那部分对我根本没有什么影响,等过几天就能恢复。”

“不是你说的吗,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得报恩啊。”说到这宁折还高兴地笑出了声,仿佛寻找了许久,终于能找到一个借口呆在林简竹的身边。

林简竹自然知道宁折这么说是在骗他,修士的心头血当是按滴算的,即便是毕方短时间内取用这么多,还是给其他人喝掉这种用法,不元气大伤才叫匪夷所思。

“我愿意的,”林简竹抿了抿唇,知道自己的话语太过单薄,于是补充道,“你的方法确实有用,但你已经消耗不起了,双修对我们都好。”

林简竹感受不到宁折的回应,索性先将自己的腰带解开。

宁折按住林简竹的手对他道:“地上凉还是去床榻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