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云帮易瑾白取下项链,“他们应该也快来了,换完衣服就差不多了。”
这次的活动时间很长,邀请的人也很多,江水云和易瑾白只是这一上午的嘉宾而已,算是开个场,之后还有很多的安排,总共会持续两天。
江水云是没什么兴趣留在这里的,易瑾白更是对游戏没多少兴趣,俩人换完衣服,和神迹战队的人一起去吃了一顿饭,神迹战队还会参加接下来的活动,江水云和易瑾白就先离开了,毕竟她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重新回到a市,飞机落地的时候天上飘起了小雨,春寒料峭,再加上春雨这么一打,多少有些冷了。
江水云开着车,根据易瑾白的记忆,往易瑾白小时候的孤儿院而去。
a市的发展一直很快,很多地方时刻都在发生着改变,不过好在这孤儿院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点,暂时还没有被动,除了荒废了许多,没有什么改变。
枯草丛生,江水云撑着伞,牵着易瑾白,看着眼前掩映在半米多高的枯草中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还有一把锁,不过时间太久,也已经锈死了。
“其实也才四五年,”易瑾白伸手扯开枯草,看着那把上锈的锁,“孤儿院虽然关了,但是我和院长一直都还在住在这里,院长总会把这里打理得很干净整洁。”
“先看看,万一老院长和我老师是同一个人的话,她就还没有去世。”
江水云知道故地重游,对易瑾白的心情肯定会有影响,出声安慰。
易瑾白觉得也有道理,重新抬起那把上锈的锁,“可是我们现在怎么进去?这锁就算是有钥匙也打不开了。”
江水云揽着易瑾白退后一步,雷雨会意,上前一步,抬腿一脚,锁倒是还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两扇沉重的铁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幸亏下了点雨,没有什么灰尘。
“你们做事情都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易瑾白看着屹立几十年光荣退休的大铁门膛目结舌。
“我们可以爬墙,你可能翻不过去。”
江水云揉了揉易瑾白的肩膀,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