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凤天道:“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又是哪里人?”
江芙想,他并不蠢,竟看出自己不是川地人。
她道:“我姓江,随师父隐居山林,这次下山是去拜寻师父的好友。”
胡凤天惊异,他自然是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师父,放心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徒弟行走在外面。
阿渔脸色一白,因为他发现他们之间的交流,还不如她和胡凤天的多。
是啊,他白日砍柴,下午回来做饭收拾家里。又哪里有时间,又哪里有心思和女孩子说这些动听聪敏的话。
她来历古怪,可胡凤天不认为一个弱女子能伤害到他。他道:“姑娘婚配了吗?”
阿渔已经生气了:“胡公子,你也太无礼了。”
就算在乡野,也少有男子当面问女孩子婚配之类的直白话。
江芙却没有生气,她微微一笑:“还没有。”
胡凤天三杯酒下肚,眼睛痴痴道:“那姑娘嫁给我。”
阿渔嚯得站起来:“不可能。”
胡凤天与其父亲作恶县里,早已是远近皆知。
像这样人品卑劣的人,都能娶到江姑娘,那夜太让人失望了。
他拉着江芙就走了。
胡凤天还没有反应过来。
阿渔拉着她跑了老远,才稍作停顿。
停下来,他的思绪也就清晰许多。
他松开柔软地手,有些害羞道:“抱歉,江姑娘,他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