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恐怖的是,这些人是惨遭毒手被人害死,心里怨气堆积,死后自然不得安宁,化成成千上百的怨鬼漂浮在空中,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发出凄厉的嘶吼,毛骨悚然。
唐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如果她没有和朝目换身份,此时她一定会被强制入梦,脑袋被各种回忆挤满到快要爆炸,想象一下便忍不住打个寒颤。
“很吵吧。”陆远兮脸色惨白,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一处,“打开那扇门,先生就在里面。”
他紧接着对两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我支撑不住了。”说完这句话,陆远兮彻底的垂下了头,再无动静。
唐正懵了,惊慌失措的叫着青年的名字,“陆远兮?”
式卿言朝她摇摇头,人还活着,昏过去了。
唐正这才放心。
式卿言推开了那扇门,顷刻间,铺天盖地的血腥味朝两人涌过来。
陆缘笙静静站在血阵中央,多日未进食,脸色苍白了不少,双眼紧紧闭着似乎在稍作休息,听见动静后,男人慢慢睁开眼。
“老板!”唐正一个蹦跶,往人跑去,欢天喜地的就差没跪下来哭了。陆缘笙没忍住勾了勾嘴角,想要说些什么,一开口却是止不住的咳嗽声,他半弯着腰,从嘴里溢出的血量吓人。
唐正在心里把陆家的几个人骂的狗血淋头。同血限制的血阵除了血液的拥有者,其他人是解不了的。陆家明面上的实力是不过老板,便将他关在阵里,铁了心的,就算是耗也要耗死老板。
唐正问老板有没有办法解阵。她脸苦苦皱着一团,生气着急又不敢抱太大的期待。
陆缘笙擦擦嘴边的血迹,说你已经把我救出去了。
唐正一脸懵逼。
陆缘笙指了指地面,干干净净的,哪里还有阵法的印记。唐正眼都直了,想来想去也只有一解释:“难不成我是陆知亦转世?”
好在她还是没脑残到开口喊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