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裴暖出奇的没睡好,昨晚拉着春月在灌丛中待了许久,细嫩的肌肤被虫蚊叮咬了不少,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显眼的红疙瘩。
裴暖掀起宽大的袖子,春月嘟起嘴,心疼给她上了膏药,早知就不应该躲在灌丛,这几日还得遮得严严实实,不能让王氏看出端倪。
裴暖连忙捂住春月的嘴,最近王氏时不时来她这里,若是被阿母听到了,可就完了。
春月点点头,这事可不能被大夫人知道。
王氏见裴暖这几日衣裳穿得厚,心中倒没疑惑,毕竟阿暖从小就怕冷。裴暖只盼着手臂上的红疙瘩,赶紧消失。
裴暖没事伏在案边,阿兄走了好几日也不知道如何了,也不知写封信来。
顾怀依旧待在书馆,掌柜见他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也不肯走,小青山都来了好几封信了,催了好几次了。
掌柜心中叹了口气,又去敲了顾怀的门∶“顾老大,您的信又来了。”
顾怀收了信,却没拆开看,掌柜心中悄悄的嘀咕。
小青山,山上的桑叶已经绿了,桑果一个个都长的粉嫩嫩的。溪水淙淙,山脚下的人家,已经在采桑喂蚕,待到桑果成熟,便采摘新鲜的桑果拿去泡酒。
每年京城中的酒馆都会来这里买桑果,酿陈酒,供给宫中的贵人们饮用。
程竹发现他一共写了三封信,顾怀竟然一封都没回,果然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
屠二叔闲来无事,最近在潜心的研究做菜,小土匪们忙着帮屠二叔劈柴,忙着帮山下的人家采桑叶喂蚕,每天倒也有事做,反而程竹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梁胄现在在梁家,他爹肯定忙着给他庆功,也不知何时会来小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