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觉得。”浅羽表示认可的点点头,他是真觉得波本给出的这个分成很难谈成合作,“但我只是个传话的,没法干涉老板的决定。”
留着分头的男子耳边挂着联络用的耳麦,他似乎在听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向浅羽回话:“我们的人说,没有见过你。”
浅羽心中一凌,但表面仍是不动声色的到:“当然没见过我,我一直晕船,这毛病前不久才有改善,所以这是第一次露面。”
晕船??分头不免在心中吐槽,一个做海上运输的老板,找个晕船的手下是什么鬼。
“不过我们以前的负责人这次也跟来了,我可以把他带来让你确定我们的身份。”浅羽说到。
“好,明晚,还是这个地点,我们也会让原东京本部的人过来相认。”
一行人隐没在夜色中,这里发生的小插曲终是无法打破海滨的宁静。
浅羽松了口气,瘫坐在水中,顾不得海水浸泡的疼痛,用手拨开水面下的沙粒。窃听器就装在防水盒子里,被埋在他站着的海沙下。
埋得太边缘,有可能被海水冲刷露出痕迹,埋得太深,又容易听不到声音。所以在这个水面高度正合适,这也是浅羽往海中间走这么多步的原因,而先前激怒他们的最后一个作用,就是让他们忽视自己站在海中的原因,并且一群人都会因此主动跑到窃听器的旁边。
他回收好盒子,抱着它避开行人回到了旅店。
那仨人还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坐着,浅羽推开门,看到屋内人的时候,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