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邦兴公轻轻点头,不予追究,就让小北福在朱贤德跟前呆着,转而问起了小北福的母亲。“就她们两个?其他呢,秀英呢,秀英哪去了?……”
最后,邦兴公又呶着嘴,对着那扑在朱贤良棺木上的女人问着朱贤德。“她又是谁?”
朱贤良的妻子就叫黄秀英,邻乡人,朱贤良参军后,没有几年就随军离开了家乡,夫妻俩一直在外,只是偶尔回乡看看。
“其他人没了,具体情况你要问问她。”
朱贤德摇着头,指着还在棺材上哭泣的旗袍女人说道:“她姓张,上方向的皖省人,叫如玉,是贤良在外纳的妾室。”
朱贤德回话,邦兴公先是一愣,然后还是一愣。
“妾室?”
“对,就是妾室。”
朱贤德说的很肯定,过去把张如玉唤了过来,跪在邦兴公面前。
“如玉见过老爷子,见过阿公。”
张如玉跪在地上,冲着邦兴公磕头,显然朱贤德事前早有交代,邦兴公站着,没有去扶,等她磕够三个,这才开口说话。
“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兴这个,有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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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金子不是票子(求关注)
吹吹打打,一行人千余个,把淞沪会战的亡魂送到了隘口。
半山腰的山坡上,朱学休看着眼前的山峰环绕中的公路,仿佛一条黄色的带子,细细的,长长的在群峰中绕过,眼前的隘口狭窄幽深,险峻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