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明白他在说什么后, 她心底快速划过一抹涩然。

他这几日没来找自己,是找不到什么理由么?

殷时渡他……看来很在意自己离开小楼并且给他单方面发消息的事情啊。

季嘉志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站在床尾来回踱步,“大庭广众,竟然有这般歹毒之人,公共场合纵火不说,绝对是有谋杀的嫌疑,公安局那边的调查结果也太慢了些,那么多监控的地方,安保竟然这样松懈,听说当天还有几百名观众在现场,简直是尸位素餐!”

季嘉志的发言太像领导的口吻了。

今苒苒本有些惆怅的心情,听得有些想笑。

殷时渡这才正色回道:“当日出入的名单里,的确没有什么可疑人员,是以排查的过程中受了些阻挠。不过从火灾发生后各个出口的监控来看,已经锁定了几位嫌疑人。”

季嘉志停下脚步,看他,“已经发现嫌疑人了?”

殷时渡轻轻点了点头。

季嘉志连声应好,“这就好,无论是谁,一定要严惩!”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今苒苒甚至怀疑自己身处古代,无论对方是谁,她的父亲和丈夫都会帮她将凶手缉拿归案。

不过季嘉志现在说话的口吻,的确有些违和。

还有殷时渡怎么会对她的案情这么了如指掌呢?

“时渡,你这几天在干嘛?”今苒苒冷不丁问道。

殷时渡被问得怔了一瞬,等看到她眼底的探究后,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

“日常做手术查房写病历,啊,有几台手术比较麻烦,这几日都在和主任探讨。”

殷时渡抬起手腕上渡表,看了一下,有些惊讶,“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和主任再讨论一下手术方案,我就先离开了,爸妈你们先在这里陪苒苒,晚饭我已经在旁边的酒店定位了。”

童沛白对他的言行感到很满意,“快去吧,工作要紧,我们在这里陪苒苒就行。”

季嘉志这会也消了气,抬头冲殷时渡和蔼的抬了下脸。

只不过殷时渡离开前,在床边停了一下,弯腰给今苒苒拉过被子,顺便在她脸颊落了个吻。

“乖乖等我。”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

季嘉志的脸色腾地一下又沉了下去。

殷时渡离开时,今苒苒还有些回不了神。

他这个人还真是……好黏啊。

不过她心底竟也觉得很欢喜。

尤其是她低沉着声说“乖”的时候,竟然像是在哄她。

往常都是她哄他的嘛,他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今苒苒的眼神一度有些飘忽。

直到童沛白将视线从门边收回,坐在床边,有些紧张地问道:“苒苒,你去涵居了?”

涵居就是童沛白给她那栋钥匙的别墅名。

今苒苒登时清醒过来。

她有许多话想问,但望见季氏夫妇略显紧张的面容,她不禁踌躇道:“你们……那房子来路不会不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