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雷珩啧了一声,单手叉腰,“我怕什么啊,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他们拿什么理由管教我?不过我就是奇怪了,最近你们恭海怎么事情这么多啊?虽然我本质上对于上次帮白夜把谢景从执令司弄出来这件事不是太介怀的。但是没想到这个谢景居然是真的有问题。不怎么看得出来,看起来挺乖一小家伙的。”
唐显摸出烟,递给雷珩,两人默契地点燃,同时吸了一口。
唐显吐了口烟圈,“你这话说得,这年头哪哪事情不多啊。我在禁毒那边,他这边出什么事情不给我说的,我也不清楚啊。”
值班室大爷拿着电棍怒吼,“你们两个兔崽子,抽烟给我滚一边去,别在门口挡着!!!”
雷珩,“……”
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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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负责联合院方对这次事件进行调查,关于津安犯罪集团头目任霄的儿子怀歌,你必须没有任何隐瞒地告知我们事实真相如何,绥山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绝对不容许任何欺骗和隐瞒!”
三名负责人坐在正前方的长桌后,中间那人是十方会的人,姓吴,通称为吴老。两边的是院方的,以前还在学院的时候,白夜有点印象,好像是风纪委的,专门负责监察管控。铁窗外一方苍白的天空被栏杆切割成了长方块,监控设备在墙角闪烁着绿光。
白夜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懒散地往椅背后面仰靠着,整个人既不恭敬也不严肃,甚至还有些心不在焉。
为首的十方会负责人吴老看到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沈震是怎么说的?说这孩子最懂纪律了,这是懂纪律的样子?
“嘭!”负责人猛然一拍桌子,冷声道,“白夜,你给我端正你的态度,你那是什么样子?”
“我是什么样子?”白夜冷声反问,“我是什么样子关你们什么事?就算是要管,也是神都那边,轮得到你们?”
审讯室一时鸦雀无声,吴老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当即大喝一声,“你放肆!”
白夜一双眸子平静同他对视,“难道我说错了?我名下六处隶属神都,我犯了罪责自然是神都那边管控,哪里轮得到你来插手。沈震沈部呢?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