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们可以跟警察说我们被威胁了啊。”

“今天中午我们难道没和警察说吗?”和马反问。

桐生千代子闭上嘴。

这事情除非发展成凶杀之类的严重案件,不然警察很可能都无法介入。

而且极道肯定有一系列和警察周旋的手段,想依靠日本的公权机关解决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很可能不大。

和马闷头想着该如何把道场卖出原来的价格,领着千代子回到了自己家。

千代子脱了鞋就拎着回来路上顺手买的菜奔厨房去了。

和马也到厨房,拿起水壶咕咚咕咚一顿灌。

他上辈子就喜欢这样直接对着壶喝水,这是从他真正的老爸那里继承来的习惯。

千代子皱着眉头:“老哥!你这样喝我还怎么喝啊!”

“你也对着嘴喝啊。”和马一脸奇怪的看着千代子,“或者倒出来喝啊。”

“那不就成了间接接吻了吗?”千代子嚷嚷着,一把夺过水壶,然后从灶台上摆着的卫生纸盒里面抽了好几抽卫生纸,仔细的擦拭起水壶嘴。

“你居然还在意这种事,明明就在几年前还和我这个哥哥一起洗澡呢。”和马调侃道。

“那是从前!”千代子翻了翻白眼,然后从擦好的壶里倒出一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后,千代子忽然说:“对不起,老哥,都因为我,现在道场卖不出价了。”

“你在说什么呢?”和马皱着眉头对千代子说,“这明明是那些无良商人的错。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来想办法对付那些极道和那个伊藤友作。你只要继续像之前那样,用你的方式支撑这个家就行了。”

说罢,和马摸了摸千代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