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悦秀又是个心大且随遇而安的小姑娘——说是小姑娘,人家今年都二十四了,但祛除掉脑子里的蛊虫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
简而言之,叶珣看着挨在一起一直嘀嘀咕咕的傅文璋和秦悦秀,在赏心悦目之余还略微有点酸,“别扭儿子当着我都没这么笑过。”
小毛球由衷道:“养儿子注定亏本又糟心。”
这是实话。叶珣叹了口气,“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例外的就是韬生了。”
“宝藏儿子可遇不可求。”小毛球又建议道,“儿子有可能辜负你,专心修炼拼事业不香吗?”
说得太对了。
叶珣往摇椅上一靠,一头扎进了自习室。
两天后诊所静悄悄地正式开业——叶珣这个小诊所为了避免某些麻烦,证照齐全,但外面没有牌匾,内里也没有多少一般诊所必须的仪器设备。
傅文璋上午到公司打了一晃就回来陪着他爸,而秦悦秀则非常主动地给父子俩煮茶烤小点心。
就在秦悦秀端着一盘子新出炉的小点心上前的时候,有人轻轻敲门。
傅文璋自己驱动着轮椅去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男二女:两个大人男俊女靓,不是情侣就是夫妇,而这男女身前则杵着个穿着黑裙子且蒙着脸的小姑娘。
不是戴着遮阳帽和口罩这样遮掩容貌,而是用黑纱层层包裹,把整张脸都罩得缠得严严实实的这种“蒙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