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小书”是谁,也不知道眼前人是谁,更不知道眼前人和这个叫“小书”的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他叫贺卿,不叫周自书。
闻裴之笑得很苦涩,他看着贺卿的眼睛,缓缓说道:“不对,你不叫贺卿,你叫周自书。”
“那你是谁,你和这个叫周自书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叫闻裴之,我和小书是…”闻裴之说不出口了,他也不知道他和周自书算是怎样的关系,那样混乱不堪的关系让他难以宣之于口。
贺卿等了许久,才听到闻裴之这样说道:“小书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贺卿很想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花,然后用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可是你把他弄丢了。”
话刚出口,贺卿愣住了,闻裴之也愣住了,也包括焦急赶来的贺行。
“卿卿。”贺行的声音也在抖,贺卿刚才的话让他慌张,他害怕贺卿想起了什么。如果贺卿不记得闻裴之,也不知道周自书是谁,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贺卿陷入了刚才的话中,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是却在说出那句话后,他多出了几分报复的快感,觉得痛快极了。
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被一个宽阔的背挡住了视线,是贺行。他伸出手想要去抓贺行的手,却被贺行躲开了。手悬在空中收也不是,抓也不是,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感到害怕,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