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下属,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和顾之成签合同。
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忘了,为了赔偿对方在梦里对他性骚扰,安然决定在合同里把带薪年休假的天数再压缩压缩!
可当他试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酸的像是要断了。
而整张大床上,也像是被狗刨过一样,乱七八糟,最过分的是,床单上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
安然有点懵了,再想起昨晚过分真实的梦境,他最后一点宿醉的迷茫感也消失干净,立即拿起电话,给秘书拨了过去。
“昨晚我喝多了,后来怎么样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
秘书,“安总,我昨天走得很早,顾先生最后走得,要不,您问问他?”
秘书的声音倒是听起来没什么异样。
可安然还是不放心,他鼓足勇气,给顾之成把电话拨了过去。
然而,那边正在忙线中,过了几分钟,顾之成将电话回拨过来。
安然接起来,刚要开口,就听到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问他,“醒了?早上有晨会,我走的早,没叫你,怎么样?头还疼么?”
安然,“……”
顾之成听他没有回答,不由担心,躲开助理,到了一个没人的办公室,关心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