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沁没有回答。

他又直直的盯着瑧言看了一会儿。

瑧言故作镇定的用茶勺搅拌着茶汤，还有周围的灵气。

南宫沁好半天后才摇了摇头道：“没有感想。怎么看，你也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

也是呢！

祖宗你之前对我那么好，难道是因为我可以变形成其他东西？

“我当然是普通人类，”瑧言道，“不过，之前身体里还搭载有江山社稷图，我把它给抽出来了。”

“那种东西抽不抽出来都差不多，”南宫沁漫不经心道，“它作为一件法器，辅助起来挺好用的，但也仅限于这个世界了，又不能帮助你飞升。”

“我不想飞升，我答应过，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很吸引人的条件，”南宫沁古怪的看向了瑧言，“你知道答应我这种事，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你当时就说了，并且不相信我会答应，”瑧言叹了口气，“所以，我们签下了双修契约，现在是道侣的关系。”

“……”

这次南宫沁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失去了一小段时间的记忆，不仅被骗去了心脏，和跟对方成了道侣。

南宫沁很快验证了这个契约的存在，并且根据这个契约，脑海中闪回了一些非常“刺激”的画面，这下子，南宫沁知道自己刚醒来时的愉悦和满足感是哪里来的了。

他甚至有点不敢面对瑧言的脸。

但这也是瑧言的底牌。

瑧言之所以在那天拉着南宫沁“双修”，就是想要造成既成事实，避免这种情况。

有这样的关系在，即使两人被弹出这个世界线，在一无所有的虚空中，南宫沁也不能真丢下他一个人不管了。

虽然这种行为简直像是靠发生关系强占民女的恶霸一样，但瑧言从不计较手段的问题。

瑧言甚至还酸溜溜的补充了一句：“‘一辈子在一起’是个吸引人的条件？祖宗果然和我一样，觉得有人陪着，是谁都无所谓呢！”

和你一样？有人陪着，是谁都无所谓？

南宫沁摸了摸自己胸口。

他觉得自己胸膛中，被包围在混沌心脏最里面的东西，被梗了一下。

而瑧言看茶水差不多了，他舀了一勺出来，倒进了南宫沁面前的茶碗中。

“请用。”瑧言道。

南宫沁自然的接过来，抿了一口。

热热的茶水让他觉得好多了。

南宫沁又抿了一口，注意到瑧言正看着他：“你不喝吗？”

“我吃了辟谷丹。”瑧言道。

“辟谷丹？”南宫沁的脸色就变严肃了，“那东西吃多了不好，拔苗助长。辟谷这种事，要修为功法到了，自己达成比较好。”

祖宗虽然失去了部分记忆，但某些地方没有变。

“我知道。”瑧言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