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路莳赶紧给钱向东打了一通电话。
“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钱向东黢黑的眸光闪动,有暗色的光芒在他眼中缓缓流过。
钱向东和路莳约定地点,二人开车汇合,然而一起往家开。
钱向东和路莳走进别墅内的时候,路父路母都在一楼沙发上坐着,只不过一个面色阴沉,双眼中的怒火都似烧着了一般,另一个拿着手巾低低啜泣,不停抹眼泪。
看见两人竟然是一起回来的,路父就知道这是路莳偷偷通知了钱向东,顿时更加怒火中烧。
“路莳!”路父吼道:“谁叫你把他也叫回来的?”
路父用食指直直指着钱向东,就差破口大骂。
钱向东往前走一步,把路莳藏在他身后,以免一会儿说了什么,路父突然动手,他保护不及,再让路父打到人。
“我自己的家,我还回不得了。”钱向东冷若冰霜和路父的怒火中烧形成鲜明对比。
路父没想到事到如今,这种荒唐事情被他们发现,钱向东面对他时还敢这般理直气壮。
“我,我都知道了,你,你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可真够不要脸的!”路父气的口不择言。
然而这话却成功让钱向东阴沉下脸色,“男欢男爱,再正常不过,有何不要脸?若是□□是不要脸之事,那么你和阿姨生了两个孩子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