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向东知道他们担心什么,怕有人看见,再给扣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他没那么无聊,不会拿这种男婚女爱的事做文章。他一个后世来的,什么没见过,拿这事做幌子未免太没品。
再者钱向富的仇原身自己已经报完了,不但把小叔一家三口吓得够呛,钱向富还跪地给原主磕了三个头。这段恩怨就算了了,他不用再替原主报复,否则就过犹不及了。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代替原主原谅,永远不会和钱向富交好,但不会主动陷害。当然钱向富若是不知死活,再来招惹他,那新仇旧恨就可以好好算算了。
钱向东拎着书刚走到家就看见蹲在门口的路莳,他团成一团,手拿着一截树枝在土里写写画画,很是有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路莳。”钱向东轻声叫道,声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似生怕惊扰了谁。
路莳抬起头,看见钱向东瞬间鼻头发酸,扔掉手中的树枝,一步蹦过来。
“四哥,你干什么去了,昨天我来找你你就不在家,我问了你家人他们也不知道你去哪了。结果晚上你还一宿没回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死我了,今天再看不到你我就去找大队长了。”
“抱歉,我出去办了点事。”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还拿不拿我当朋友,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路莳气,气的噼里啪啦不给钱向东解释的机会。
他抱着胳膊扭过身不看钱向东,以此表示自己真的真的对于他的不辞而别很生气。
等了半天没听见钱向东说话,路莳偷偷用眼角向后瞄,瞥见身后之人一动不动,就那么直愣愣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