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个女人听见都嘱咐自己的孩子不许碰钱向东的东西,包括钱向东的亲妈。孩子们都怕这个四叔,还真不敢动他的东西。
睡到半夜,钱向东生生被饿醒了,晚上就那么一碗半干不稀的地瓜粥,别说正值壮力的钱向东吃不饱,胃口稍微大点的女人都吃不饱。
看了看身边挨挨挤挤睡着的孩子,钱向东到底没敢从空间里拿出食物来吃,这帮常年挨饿的狼崽子,有一点香味就能闻香而起,化身成狼。
倒不是小气这点东西,舍不得分给孩子们吃,而是这会儿缺衣少食,不好解释食物来源问题。
躲出去吃也不安全,提心吊胆的,不如忍忍,明天去了镇上赚到钱,到国营大饭店好好吃顿肉。
这么想着,钱向东就拼命催眠自己,睡着就不饿了。别说还真有点用,半个小时后,钱向东睡了过去。
早上二点多,钱家院子外有个人贼溜溜的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张望,正是金桂枝。
五月份的天二点多能看到什么,黢黑一片,金桂枝小声喊了两声‘向东哥’也没人回应她。
金桂枝着急了,试着打算从低矮的墙头上翻进去。无论如何,她今天都必须见到钱向东,必须让他给她干活。
昨个她就得了五公分,她娘差点没掐死她,今天要是再不能拿满公分,她妈指定不会给她饭吃。
可凭她自己根本干不完,这都三年了,属于她的地一直是钱向东在给她干,一时间让金桂枝自己种,她哪里能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