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和男人好了,他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好的,更何况“好”的前提是要两个人相互喜欢吧?这就更像是天方夜谭了!肖鸣夜确实对自己很好,但是应该没有这个意思,那就更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被抓起来判罪了。
现在只能是珍惜在一起的所有时间,等肖鸣夜结婚有了比我更重要的人,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想到这里钟意秋总算是笑了笑,憋闷了一天的心胸稍稍轻松。他站起来拿衣服准备去洗漱,关门时他停在门口,外面一片清辉冷月,屋内是暮夜无知,钟意秋回头遥望,似是自嘲似是无奈的提起一边嘴角凉凉的笑,对着浓稠的黑色轻叹又像是对自己说,“还能怎么样呢?是不是?只能这样吧……”
满纸未知条件,是不可能求出答案的。
肖鸣夜回来时已经半夜12点多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刚站在门口就惊醒了看门的狗,旺旺摇着尾巴在他腿边转不敢靠近,肖鸣夜难得起了玩儿心蹲下来招手让它靠近,从头顶到尾巴把整条狗捋了好几遍,旺旺被他的大手和蛮力压得肚子几乎要贴地上了,可怜的哼叫几声逃跑了。
本来是要敲窗子叫人的,他手刚在门上轻推一下就发现没锁,肖鸣夜脸快速的冷下来,他交代钟意秋很多次了,自己在家睡觉时千万记得把门反锁,结果还是不长记性!
正想进去提起这小子教训一顿,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要紧事儿似的摊开手,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去厨房舀水洗手。钟意秋平时也不怎么讲究,唯独对睡觉时的干净和卫生很执着,如果知道他摸了狗不洗手就和他睡一起,估计要骂人。
肖鸣夜想直接洗个澡,但是晚上酒喝多了,现在能站稳已经全凭意志力了,只能简单洗脸洗脚就回了屋。
钟意秋临睡前还担心今晚会不会睡不着,会不会做梦?没想到竟然睡的十分安稳,趟在床上也没人陪着说话五分钟不到就睡着了。他睡觉一直不老实,肖鸣夜一度怀疑他每晚都是在装睡,暗中观察过好几次,因为这小子根本没办法躺平了超过三分钟。
肖鸣夜趟在床上仍觉得整个房子整张床都在摇晃,当然也包括身旁的钟意秋。他侧身面向床边,肖鸣夜稍微往下滑下一点他的脸刚好就卡进自己的肩窝,即便是在漆黑的夜里仍隐约可见光洁,紧闭着的眼睛更像是画家精心画上去似的,不然难以想象能自然生长出如此标准魅惑的丹凤眼,眼尾斜斜上挑直接从灵魂深处勾你,想躲都躲不掉。
嘴唇不自觉的嘟起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肖鸣夜想起第一次在白天见他,前一天晚上在菜园里因为天黑看不清只觉得这小子长的挺精神,一副清润绵软的样子其实脾气挺冲。直到第二天早上做饭时听他叫人,转身的第一眼就让人忘不掉,他从未见过这样唇红齿白的男人……
在肖鸣夜印象中只有婴儿才是这样,甚至长成这样的女孩子他都没见过。脸白无暇,唇红纯真,细白牙齿轻咬时恍然稚拙,偏又长了一双自带凌光的眼睛,开合间风情无限。
当时只是惊奇,想着竟会有长成这样的男人……
肖鸣夜侧过身面对他,今晚的酒散进四肢百骸,烧的他每一根神经都是火热的。钟意秋两片殷红的唇离他的皮肤只有一指宽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渗透进去和自己的滚烫猛烈的撞在一起,迸发出满世界的烈火。肖鸣夜低下头靠近,最先贴住的是鼻梁和额头,他微微左右磨动像是心里最后的摇摆……粗野的喘气声如擂鼓在耳旁乍响,肖鸣夜可怕的想是不是自己邪恶的想法暴露了所以已坠入无间地狱,火烧油炸也不过是此刻的煎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