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都姓耿。”
耿永明长叹一口气,像在感慨,“你爷爷当年跟两个不同的女人,生了我和你爸爸,大家明明留着同样的血,我却像个多余的物件。我母亲当年是被他们三个活活逼死的,我什么都知道,但从来不跟任何人争,永远当个没脾气的老好人。”
“我步步退让,大家就真把我当成没用的东西。所以我恨呀,我没日没夜的希望他们都去死,恨到最后,我连我自己也姓耿都感到恶心。”
耿桓咬着牙,“所以你就要报复,你要毁灭所有跟耿家有关的东西,他们都死了你还不解恨,为什么要把我也拖进你们的纷争里!”
耿永明冷笑一声,“说实话,你才是最关键的那个人,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一切也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到现在还觉得,耿永德是程叶晚害死的吗?”耿永明看着他,嘲讽道:“你真以为程叶晚是为了钱,为了报复你,所以才见死不救,毫不留情地走吗?”
耿桓胸口像是被铁锤击中,一时竟然说不出话,只能听见耿永明冰冷的话语,
“她会走,是因为你对程叶川做过的那些事,我全都知道。”
话音落下,耿桓眼前像是闪过一道白光,霎时变得虚晃一片,他接连呼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发出声音,“你到底………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你问我干了什么,到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当年都干了些什么。”
耿永明笑容愈发狰狞,“我把你对程叶川做过的所有事,全都告诉了她。我记得我还没说几句话,那女人就崩溃了,她知道亲弟弟为了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开你们家。”
“至于你这些年记恨她骗走的家产,实话说给你听,那些钱,最后一分没少的都在我这里。”
一字一句,都仿佛刺针般扎进耿桓的耳朵,他混乱地摇着头,用手撑住身旁的病床,才勉强让自己继续站住。
“耿永德也是可怜,明里暗里跟我斗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耿永德理了理领子,“你知道他咽气前一天,最后看到的是什么吗?”
“是你和程叶川,在我送给你的那套别墅里,接吻的视屏。”耿永明哼笑着说:“他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和老婆的弟弟搂着,看着你们俩厮缠在沙发上,像畜生一样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
“他死前最后一眼,看见自己唯一的儿子是个变态同性恋,我还记得他当时想要杀了我,却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样子,真该录下来给你看看。”
耿永明仿佛还觉得不够,继续轻声道:“逼着程叶晚离开的混蛋事是你做的,把自己亲爹活活气死的人也是你,活该你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只想着要报复,被仇恨蒙蔽了这么些年。”
“说到那个可怜的孩子,他那几年不是在躲你,是你自己没本事找到他。你没见过他暗自愧疚,还成天被人欺负的样子,让我看着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