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那会并不清楚这件事,直到于梅的出现,得知于梅就是那个蕙质兰心的小绣娘,他曾经对她是抱了一丝期待的,可惜,不到半日的相处他便失望了。
好在于梅后来也向他坦承了,这些丝帕荷包有一部分是她绣的,只不过花样的设计者另有其人。
彼时他尚未听闻过曾荣其名,加上他刚经历过除夕夜的那次伤痛,满心怀念的是那个给他送手炉和围脖又趁势开导他的精灵般的小女孩,因而,他把这些丝帕和荷包收起来,搁置在这个抽屉里。
这会也是见曾荣落泪,一时心急,抽了一枚丝帕出来,才知道原来他们还有着这种剪不断的缘分。
“那你看看这些,这些也是你绣的么?”朱恒把抽屉拉开了,露出里面的几个荷包。
事实上,上次朱恒把墨汁碰洒那次曾荣就发现他这抽屉里藏了不少荷包,只不过彼时他们关系还不太熟惯,曾荣没好意思问,朱恒也没提。
而曾荣此刻看到这些荷包,也想起一事,当初阿梅进慈宁宫就是因为这些丝帕和荷包,若她此刻揭穿了,阿梅又该如何自处?
“阿恒,我今日来看你是有别的事情的,你还未和我说,那位欧阳先生你打算如何安置?他这次是否也跟着进京了?”曾荣替他把抽屉关上了,换了个话题。
朱恒摇了摇头,“他让我再给他一年时间,明年秋天他会参加秋闱,不管中不中,他都会进京。”
“也好,他应该会有出息的,青山庙的方丈大师和他是忘年之交,他时常会去找方丈大师谈经论道说古论今。据悉,三十多年的徐大人也曾是这位方丈大师的至交好友,只不过彼时这位方丈大师只是个法号明慧的小僧,这么多年过去了,徐家每次回老家均会去拜会这位明慧大师,我和阿华就是在那遇到徐家小公子的。”曾荣也是想为朱恒笼络一个人才,破例多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