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很容易,但是想要味道好,却极难。
时念卿做了好多年的荷花酥,这才勉勉强强觉得自己做的荷花酥,有些桐姨做的味道。
宋雯给霍寒景与柳庆书做了少量的主食。
时念卿则动手做荷花酥。
两人拎着食盒去塘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遥远的天际,太阳仍然明晃晃的。
柳庆书说,那塘子不远。
但是,跟着宋雯找过去,时念卿发现还挺远的。
徒步,大概有十五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时念卿都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食盒,深怕把荷花酥给碰碎了。
当然,她也很忐忑。
害怕霍寒景根本不吃。
抵达塘子的时候,时念卿发现围着塘子钓鱼的人,还真是不少。
大多都是村里的男人。
老者有,年轻人也有。
这马上要过年了,很多在外务工的人员,都返乡归来。
村里还挺热闹。
柳庆书远远就瞧见了宋雯,立刻出声招呼。
时念卿瞧见霍寒景站在柳庆书的不远处。
太阳太大的缘故,他黑色的大衣脱了下来,挂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上,这会儿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衣。
衣袖,半挽着。
露出肤色好看的纤细小臂。
时念卿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
身份特殊的缘故,霍寒景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体型。
以前在总统府,他不仅控制饮食,每天只要有时间,都会去健身房健身。
所以他那时候身材是特别好的。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过现在的霍寒景,是真的瘦。
瘦到,他的锁骨都高高冒了出来。
时念卿抿着嘴唇,拎着食盒,跟着宋雯超他们走过去。
宋雯询问柳庆书:“有没有钓到鱼?!”
柳庆书却说:“今天的这鱼塘,太玄乎了。”
时念卿下意识偷偷瞄了眼霍寒景,转而询问柳庆书:“怎么玄乎了?!”
柳庆书说:“平日我与相亲们钓鱼,不说钓多少条鱼,至少大家都会开个张,一条鱼是有的,结果……今天所有的鱼,都只吃寒景的鱼钩。他的盛鱼桶都装不下了,装得我的鱼桶都要满了。”
时念卿自然是有点不相信的。
不过,她去旁边站着的几个人的鱼桶瞧了瞧,果然,连跳小拇指那么大点的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