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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卿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不对,确切来说,她从小到大都没喝过这么多酒。

而且,威士忌的酒精极高,是当之无愧的烈酒。

醒来的时候,时念卿仍然晕眩得厉害,她怔怔地坐在那里,天旋地转的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许久,她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完全陌生。

目之所及,皆是粉色的。

落地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很黯淡,时念卿不知道是早晨,还是晚上。

她刚掀开被子,欲从床上下来,房间的门,忽然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瞧见云敏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时念卿有点懵。

她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酒吧里。

她记得自己不是在喝酒么。

怎么会跑到云敏家里了。

云敏见她醒过来,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小卿卿,你终于醒了。”

云敏端着牛奶,走到床边,将热牛奶递给她:“你再这样毫无知觉地昏睡过去,我都想给凤烨霆打电话,然后送你去医院了。赶紧的,先喝杯热牛奶,养养胃。”

时念卿的脑子,仍然晕眩得厉害。

她双脚,刚落地,都还没来得及使力,整个人歪歪倒倒就要栽倒在地上。

“……!!!”云敏特别震惊她那晕头转向的行为,这都过了多久了呀,再烈的酒,也应该消褪得差不多了吧。

云敏连忙把牛奶杯放床边的床头柜上,伸手去搀扶她。

“既然你酒量这么差,就不应该喝酒,最晚你还逞强喝了那么多。”云敏忍不住数落她。

谈及昨晚的事情,时念卿是有点好奇的。

她昨晚彻底断片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完全不知道,所以,她询问云敏。

云敏谈及昨晚的事情,变得有点激动。

她挨着时念卿在床沿坐下,满脸振奋地说:“你不知道,昨晚凤烨霆到底有多牛掰。倘若不是前面输得一塌糊涂,我简直不相信他昨天是第一次玩骰子。”

“什么意思?!”时念卿特别懵圈,完全无法读取云敏那番言辞所传递的具体意思。

云敏说:“虽然你喝醉了,但是你前男友的女朋友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估计这会儿连你还不如呢,指不定还没醒过来。”

时念卿越听越迷糊,直到云敏说:“你不知道凤烨霆连续第二次五连胜的时候,我简直太崇拜他了,那手,刷刷刷的几下,把你前男友都糊弄得分不清具体骰子是几点。”

云敏还说:“你男朋友,不对,是前男友,第二次五连输的时候,脸色真的难看了。还有那个姓什么的来着,就是特别咋咋呼呼的那个男人,鸦雀无声得都快怂地缝里去了。”

随着云敏的深入解说,时念卿听得心惊肉跳。

虽然她极少陪着霍寒景去酒吧,但是,他们那群人,尤其是宴兰城和萧然来帝城的时候,霍寒景没少陪着他们玩骰子。

那时候,他们不喝酒,是赌博。

可,霍寒景从来没有连续输五次。

而且还两个五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