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你们女人什么事儿,赶紧滚远点!”打手面目很凶恶很狰狞地冲着她吆喝。

时念卿仍然不死心。

也不知道霍寒景在里面怎么样了。

她刚刚守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从里面出来的人,腰间都是别着枪支以及钢刀的。

“我老公在里面,所以……”时念卿试图跟打手说点什么。

谁知,不等她把话说完,另一名打手直接从腰后,抽出一把黑森森的手枪,吓得时念卿拔腿就跑了。

天色黑透了。

而且,随着夜色的深入,空气中,渐渐起了很浓厚的雾。

寒冷又阴霾。

围着黑市,绕了一大圈,时念卿发现有四个入口。

凌晨两点钟,仍然断断续续有人往里走。

他们的语言,各式各样的。

不仅仅是英文,还有很多地方性的语言,时念卿听不太懂。

时念卿最终选择在北出口,等霍寒景。

这个出口,距离霍寒景刚刚甩开她的那个地方,最近。

她选择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坐在那里,双手托着腮,眼睛不眨地盯着亮着昏暗灯光的黑市入口。

最近几天,她都没有休息好。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她很快就有点犯困了。

她强迫自己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深怕霍寒景一会儿出来,她没瞧清楚。

不过,混沌的大脑,浑浑噩噩的。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靠着墙壁就能秒睡的时候,身后,忽然有吵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靠过来……

。。

雷德的火气,是真的有点大。

他的怒气,也很高涨。

尤其是在第一局梭哈结束的时候。

相比他的怒火滔天,霍寒景显得云淡风轻多了。

他悠然地瞥了眼雷德,转而,语气漫不经心地说:“第一局,只是热热身而已,雷德先生不必当真,下一句,我们再好好考虑下,剁哪里比较好。”

因为身份,以及权势的原因,雷德向来在道上是很跋扈的。

他的地盘多,手里的人脉也广,所以,不止很多小毒枭,就连很多有名有姓的大毒枭,对他都是很嫉恨的。

毕竟,被压制得太久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有霍寒景这样的胆子:像猫,踩住老鼠的尾巴,然后拿着爪子,一巴掌一巴掌的呼在老鼠的脸上,一点一点的玩死他。

不过是热热场子而已,但,已经特别大快人心了。

雷德抿着嘴唇,眼底的杀气,愈发浓郁。

赌博,正式开始的时候,雷德撂了狠话:“臭小子,你别得意,一会儿我剁你脑袋的时候,我希望你还能如此嚣张。”

霍寒景只是扬了扬眉,并没有说话。

在黑市内,赌局,如火如荼、热火朝天的时候,荷官发最后一张牌,雷德看了眼霍寒景面前的牌,又扫了眼自己的牌,最后,他把阴鸷的目光投向荷官。

荷官,顿时瑟瑟发抖。

霍寒景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