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到宴兰城那狗腿子毫无骨气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城爷,改明儿,我去英国做访问的时候,把言小姐,介绍给英国女皇认识吧。”
萧然的挖苦,向来很隐晦,很需要费些心思去揣测。
此话一从,大多数人都听不明白,尤其是女人。
时念卿就是其中一人。
先是瞄了眼被洗刷得脸色都有点变的宴兰城,然后她皱着眉头,特别纳闷地问萧然:“萧统大人,为什么要把言小姐,介绍给英国女皇?!”
萧然的这番言辞,跟宴兰城他们那一系列对话,有任何关联吗?!
时念卿,真是好奇到不行。
霍寒景始终凉淡的神情,在听了时念卿蠢萌蠢萌的询问之后,有点绷不住了,他忍不住掀起嘴唇,浅笑起来。
霍寒景的性子很冷,向来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所以,时念卿,其实也是很小见他扬起嘴唇浅笑的。
那一瞬,她有些恍惚。
霍寒景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是好看到天地无声,万物静止的那种。
她怔怔地盯着霍寒景,半晌后才问:“你为什么笑?!”
难道,她的问题,很好笑么?!
其实,言慕烟本人也不太听得懂萧然的洗刷。
在女士都一脸懵逼的时候,男士却都心领神会。
霍寒景敛住笑意的时候,见时念卿还一脸好奇,他忍不住稍稍往时念卿的身畔靠了靠,然后在她耳畔,小声低语:“然爷的意思,让言慕烟跟英国女皇,好好学习。”
“……”时念卿仍然有点懵逼,她眨了下圆溜溜的大眼,在确定自己的大脑仍然不能理解霍寒景那话的潜台词后,她稍稍别过脸,小声询问,“学习什么?!”
“……”霍寒景从来不知道,时念卿的智商,会如此有待提高,应该很明确的一番话了,她怎么还听不懂。他皱起眉头看向时念卿的时候,时念卿清晰从他眼底,读出了‘嫌弃’两个字。
“能学习什么,当女皇啊。”霍寒景再次浅显易懂地解释。
而时念卿听了这话:“……”
当然,时念卿也真的觉得:萧然挖苦人,真的是够能绕够能弯的。
后来,萧然他们玩牌,实在没什么兴致了,索性都让女伴上桌。
时念卿收到霍寒景眼神的刹那,有点懵,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霍寒景并没有回她,只是幽幽地抬了下眉毛。
时念卿自然想拒绝,她怎么可以替他上桌玩牌?!
不过,最后,她还是在旁边围观的徐则和楚易的怂恿下,伸手去翻了牌。
楚易和徐则说:“时小姐,爷让你上,你就上。”
“有爷,在旁边,你不用担心。”
所以……
第一把,时念卿,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