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事实却是:他们的确睡了。

霍寒景那天的态度,尽管隐晦,但是很明确:他会负责。

负责的方式,只会有一种,娶她。

宁苒恐怕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最担心的,仍然是她放不下霍寒景。

在美国的五年时间,时念卿明明发了无数次誓言,不会再跟霍寒景有任何的瓜葛。

时念卿不知道,这世间的其他人,有没有遇到那样的人。她只知道,面对霍寒景,所有的坚持与信念,都会土崩瓦解,甚至,溃不成军。

窗户,没有关。

深夜的寒风,呼呼往房内灌。

时念卿只穿着单薄的睡衣,静静蜷在沙发的角落。

她居然在想:此刻,霍寒景有没有睡觉?!是不是,还在跟古思媞,煲电话粥。

第二天,早晨七点。

霍寒景准时晨跑回来。

初冬的早晨,空气中都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冷。

可是霍寒景却是满头的汗,身上单薄的黑色运动衣,都湿透了。

“总统大人。”立在门厅处的女仆,在霍寒景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立即毕恭毕敬地颔首。

霍寒景顺手把擦汗的毛巾,扔在她的身上。黑眸,不由自主往厨房的方向转去。

那方向,女仆正严谨又有序,将精致的早餐,一一端入餐厅。

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却难得没有见到时念卿的身影。

虽说,时念卿住在总统府,并没有几天。霍时安生病,或许是心里的愧疚,或许是有些心疼,所以之前哪怕她也生着病,早晨一大早,仍然会去厨房,瞅瞅霍时安的餐点,或是亲自帮霍时安煮点什么。

霍寒景收回视线后,立刻将视线转向一楼的卧房。

今天在门厅处执勤的女仆,是个很机灵的女孩子,虽然霍寒景什么都没说,可是她却从霍寒景那淡然的两眼中,领略到了什么,所以,她恭敬地颔首道:“时小姐还在睡觉,并没有起床。”

“……”霍寒景并没有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