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心生一计。
要彻彻底底断了时念卿的路。
霍寒景那晚醉酒,她知道机会来了。一夜激情后,三天后,她就来了月事。
那天,她坐在卫生间里,哭得撕心裂肺。她不甘心。觉得老天爷都不帮她。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她与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怀孕后,她再利用时念卿的孩子,成功躲过了所有的验身检查。
而霍寒景听了她的话,漆黑的眸底,陡然涌起无尽的杀气。
他抿着线条凛冽的薄唇,一步一步地走向盛雅。
在她哭哭啼啼想要继续求他放过霍慕之的时候,他却一脚,冷酷踹在她的胸口:“盛雅,我不会让轻而易举的死。我会让你亲眼目睹,自己的儿子,父亲,所有的族亲,一个一个都死在你眼前。这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怎么,听见我欺负时念卿,你是不是气疯了?!”盛雅扯开嘴角笑的时候,鲜血流了出来,异常的疯狂,“你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懊悔,能改变她被其他男人睡过的事实吗?!霍寒景,你就是贱。我这么死心塌地爱你,你却偏要喜欢那个贱货!!那什么,你杀光我盛家的所有人,又怎样?!死再多的人,反正都有时念卿陪葬,也不亏!!”
“你说什么?!”霍寒景听明白了她的潜台词,黑眸当即危险一眯。
“我说什么?!”盛雅咯咯地笑,“时念卿死了,我的秘密护卫,弄、死、了——”
第90章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霍寒景本就锋利的危险黑眸,顷刻之间,陡然涌起无尽的杀气,以及让空气都瞬间凝结成冰的寒气,他抿紧菲薄的唇,一脚狠狠踩在盛雅的脸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时念卿离开总统府后不久,霍寒景便秘密让暗卫跟着。
原因很简单,在他出发去第二帝宫的时候,桐姨站在车窗外,冷冷幽幽地对着他哼道:“小卿换衣服的时候,我无意摸到她的手,发现烫得厉害,如果估计得不错,至少41度。好歹曾经歇斯底里爱过,就算现在不在意了、不爱了,也不要搞出人命。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岂不是更好。”
暗卫,曾帝国时间14时18分,给他打来了一通电话,告知了时念卿的情况:“阁下,时小姐很安全。”
之后,暗卫那头,无声无息,很平静。倘若时念卿有任何的变故,暗卫绝对会发来消息。
霍寒景脚部的力气极大,盛雅的脸,卡在鞋底与地面之间,严重变了形。
可是,她嘴角的笑,却依旧癫狂,她艰难地转着发红的眼睛,盯着此刻居高临下,用轻蔑神情,睥睨她的男人。
审讯室内,光线很暗。
只有天花板的最中央,吊着一盏泛着橘色光芒的灯。
霍寒景精致绝伦的脸庞背光,融在一片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不真切,可是他那黑得幽暗的眸,却冷得让人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