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你轻点,你慢点……”时念卿难耐地呼出声。她如海藻般的头发,散落下来,被撞得摇摇晃晃。而餐桌上盛着精致食物的碗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霍寒景站在门口,眸光冷幽盯着直接在餐厅里,毫无忌惮做那档子事的两人,他布满阴霾的黑眸,红得好似能喷出熊熊怒火。
面无表情转身,他一步步朝着电梯走去,而身后压抑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放荡女音,疯狂又振奋地响起,霍寒景英俊的脸庞,一点一点凝上一层厚厚的寒霜与杀气,狰狞扭曲得好似刚从地狱走出的索命死神,模样尤为吓人。
“……舒服吗?!嗯,我也很舒服……”
“宝贝儿,我只要想到咋们的儿子,以后就是s帝国的总统,我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振奋。”
“明天晚上我也来找你。帝国军区医院,戒备森严,我不好进,明天我在外面开个房吧。”
“真舒服——!!念卿,你好紧啊——”
……
电梯门,早已合上了,可是霍寒景觉得耳畔,时念卿与男人激情愉悦的声音,仍然挥之不去。
时念卿,时念卿!!!!!!
霍寒景双目一片猩红,他咬牙切齿的愤怒狠劲儿,仿佛恨不得将那对狗男女生吞活剥。
电梯极速下沉。
霍寒景睨着电梯倒影里自己额头青筋咋起的吃人模样,死死拽紧的拳头,手指骨节交错的声响,异常刺耳。
最后——
“砰~”的巨响,他满身阴骇气息,狠狠把手里的蛋糕,砸得粉碎……
第二天早晨八点,时念卿被检验科的医生,从办公室放出的时候,她拔腿就往病房里跑。
医生瞧见她的腿,一瘸一瘸的模样,很是担忧:“时小姐,你怎么会被关在检验室里?!你的腿,受伤了?!需不需要我找院长帮你看看?!”
昨晚,时念卿想尽一切办法,欲从检验室内出来。可是检验室很注重检验品的安全隐患,门窗都是特级防盗。
时念卿搬了椅子砸玻璃窗,那弹玻璃窗,纹丝不动。
后来,她看见门上横着有个十分狭窄的窗户,她搬了凳子爬上去,本想从窗户翻出去,可是窗户实在太小,她根本翻不出去,还从上面直接摔了下去,扭伤了腿。
时念卿急匆匆跑向住院部。
按开通往顶楼贵族病房的电梯,电梯门大打而开的刹那,她看见了电梯里,被摔得四处都是奶油的蛋糕。
那一瞬,时念卿心脏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