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还说,再观察一下,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中午,桐姨领着两名女仆送餐来的时候,敲门进去,便瞧见时念卿拿着手机,靠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神情落寞地看着窗外。
“夫人,有心事?!”桐姨觉出时念卿的异常,担心地上前询问。
时念卿回过神,冲着桐姨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桐姨向来是个心细如尘的人,瞧见时念卿走过来的时候,垂眸看了眼捏在手里的手机,她便立刻顿悟时念卿失落的原因。
一边谨慎细致将营养餐,按照时念卿的喜好程度在餐桌摆好,一边眉开眼笑地安慰道:“你是了解少爷的,他性子冷漠寡淡,不喜言语,加之,近日来国事繁重,我听刘管家说,边境有人闹事,少爷处理那边事务,睡觉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如果少爷有冷落不周的地方,还望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桐姨说的话,时念卿又何尝不懂?!她知道身为一国总统,应该时时刻刻以国家大事为重,应该分分秒秒心系国民百姓。
只是,三分钟前,她跟他打电话汇报今天ct的检查结果,他冷冷淡淡回应她:“上午宁阳跟我说过了,还有别的事?!”
还有别的事……
五个字而已,落入时念卿的耳朵,却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们之间的通话,时长一共11秒。
霍寒景匆匆挂断电话之后,时念卿听着手机听筒里“嘟嘟嘟”的占线音,有些失落。
最近一个礼拜,霍寒景只来过医院三次。这三次,每次都是晚上十点之后,他待过最长的时间,有二十三分钟。
下午。
顾南笙来了一趟医院。
听说她马上就能出院了,他眼底的光,熠熠生辉的:“星期三,我早点来医院接你,去郊区玩一天怎样?!”
时念卿心情不太好,缩在沙发上,不停拿着遥控器换电视台。
换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喜欢的节目,索性把电视关了。
顾南笙瞄到她情绪不对,机警地问:“谁惹到你了?!”
时念卿心里烦躁,她抬起眼看向顾南笙,问:“你公司不忙吗?!南城的那块地皮,怎么样?!”
顾南笙迈步挨着她在沙发坐下,皱着眉头,认真思索好一会儿才说:“公司里,忙乱得跟锅粥似的。”
“那你还没事跑到医院里来瞎晃悠?!”时念卿忍不住想要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