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秋不语,江南黎更尴尬了,想起自己答应人家的,遂说,“那什么,我可不是故意出现的,就是,你昨晚喝高了,差点给人家捡尸,贺宥禹才叫我带你回来的。”
他不敢说是贺白秋自己昨天晚上死扒拉着他不放,怕人家不信。
“贺宥禹叫你带我回来你就带我回来了?你没有点自己的想法吗?”
他脸色冷淡极了,江南黎竟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会儿才喃喃自语似的说,“我的想法就是把你扔贺宥禹家呗,你凶什么凶。”
贺白秋只觉股怒火涌上心头,他从未如此生气过,恨不得口一口吞吃了面前薄情寡义的男人,他昨晚喝的这样醉,以至于今天醒来头疼的如蚁虫噬咬,可他竟还想过把喝的这样醉的他扔到别人家里?
“江南黎,你没有心!”
贺白秋看着江南黎,恨恨说道。
江南黎一脸懵逼的回看他,还没来得及表达什么呢,对方又接“算了,早该知道的事情。”
末了贺白秋低下头,模样有几分失落。
江南黎十分无辜,“你知道个什么了,我昨晚把你照顾的不好吗?”
“你所谓的好就是让我睡沙发吗?那你可真是对我太好了。”
贺白秋现在就爱跟人说话间针锋相对,江南黎颇为不习惯这样的贺白秋,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又过了会儿,空气中响起明显的咕噜声。
江南黎有些尴尬的拿手遮了遮肚子,昨晚只吃了碗泡面,早上又起的晚,早该饿了。
“那什么,你要吃点什么不,我点个外卖。”
“不吃。”
他还倔强着,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