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黎凑上去询问贺白秋。

贺白秋怔着看了他一会儿,重新闭上眼,“不用,我吃颗药就好了。”

“可是你疼的这么厉害……还是打一针比较好吧。”

江南黎有些迟疑,他手就抵在贺白秋的后背上,所以能感受到,薄薄的一层衣衫透着湿润,已经被汗浸透了,可见他有多疼。

“不打,我一会儿就好了。”

贺白秋手抓着江南黎的衣袖,努力把头凑过去靠近,然后装作是不经意间,蹭了蹭对方白嫩的脖颈。

肌肤与肌肤相贴带给他更多的渴望,他想跟这个人一直一直碰在一起,不想分开,一点儿都不想。

然而江南黎却先把他放下了。

因为秘书拿了药回来,他第一次看这个秘书这么碍眼。

“医生,请问哪里有开水吗?”

“你去把我桌上的杯子拿过来。”

贺白秋的秘书看了眼桌子,快步走过去取杯。

江南黎抠了两颗药出来放在手心,又摇了摇贺白秋,“起来吃药了。”

贺白秋睁着眼睛看了会儿,然后才松开江南黎,双手使劲儿支撑自己坐起来,身下雪白齐整的床单,因为睡了他,而被抓的有些褶皱。

江南黎看他坐的艰难,忍不住一只手搭在他的背后帮了一把。

“小心点。”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