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味道一直不错,江南黎后面也放松了下来,吃的很是满意。
直到临走前,贺白秋才坐上了贺家自己的车,原因是刚刚坐江南黎车时一直有磨到伤口,他自以为隐忍的不出声,江南黎还是能听到一些明显粗重的呼气声。
贺白秋这次听话的从江南黎车上下来,坐回了自己车里,但打开车窗往外看时,那眼里明显带着依恋。
“你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晚归,电话也不接,就知道收钱。”
“今天有点事情。”
江南黎一走,贺白秋就恢复了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低头不敢去看贺宥禹,也不敢告诉贺宥禹他妈的事。
他仍记得,那天贺宥禹跟一帮富家子弟凑在一起,一脸鄙夷的说自己最讨厌dubo,xidu的人了。
他妈两样都占了,他不怕贺宥禹讨厌他妈,却害怕连累自己。
当晚,江南黎跟贺宥禹连麦的时候他就告诉贺宥禹不用给自己带早饭了。
贺宥禹沉默半晌问他,“是不是让贺白秋给你带了?”
江南黎惊诧,“你怎么知道的?他跟你说的?”
许久贺宥禹才说,“我觉得你们有基情。”
江南黎呵呵一笑,“我还觉得你脑子长肿瘤妨碍了智商发育呢,要不明天带你去神经科看看?省的这么蠢的话都能说出来逗人笑。”
基情在他们这群直男眼里,是说不得的。
这好像就是侮辱了他们的性取向一样。
所以江南黎在听见贺宥禹说这句话时的第一反应就是骂他。
没长脑子吗?
贺宥禹气死了,最后丢下一句,“反正我觉得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