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奇怪,小白花究竟脆弱到什么地步,稍微说两句重话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真这么玻璃心怎么承受住当初贺宥禹跟原主的言语侮辱的?还没哭的水漫金山呢。

贺白秋听江南黎说话,心都抖了抖,不敢再站着,赶忙坐了下来。

“没,没有委屈。”

那声音轻的不行,语气分明更加委屈。

“不委屈你哭什么!?”

江南黎指责,“别人都以为我欺负你了!”

听见后面动静的人都一脸揶揄的看着他,其中不乏说他欺负人的。

还有一些他怎么解释人家都非要用的称呼,频繁出现在他耳边。

妈的,他们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很轻吗?

贺白秋脸白了白,下意识抬头看了一圈,几乎全班都在看他,除了顾起冷着一张脸,其他人都是带着善和笑意的。

“我,你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好,我上课走神……我下次不走神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贺白秋揪着江南黎的袖子晃了晃,简直像是在委屈求全。

江南黎……

“学习是你自己的事,你走不走神关我屁事。”

他用力扯出自己的袖子,并且说出了这句令前排同学瑟瑟发抖的老话,转回自己的位置老实背书。

贺白秋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真觉得委屈起来,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

不过他好歹会控制一下,不敢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