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黎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皱眉看看老师又看看贺白秋。
贺白秋好像对老师的话并没有什么意见,看也不看江南黎转身就往教室外走,贴着窗户站在那。
他出去了,老师才平复了一下情绪,“好了,你们都看见了,谁要是再不好好听课,就出去跟他作伴去,现在顾起上来解一下这道题目。”
江南黎没心没肺,贺白秋人站在外面,他甚至还跟贺宥禹开了一把排位。
两人一个大桥一个孙策秀的对面头皮发麻直呼内行。
要说这原主段位是有点低了,居然才星耀,幸好给他接手了,这不,王者上的轻轻松松。
等下课铃响了,江南黎才收起手机,走出教室,手里一个水杯甩的虎虎生风。
刚一出教室,就被贺白秋给叫住。
“江南黎。”
他说话声音极轻,要不是江南黎特么耳力甚好,那是根本都听不见。
“干嘛。”
他晃着身子转头。
“你为什么让贺宥禹给你带早饭?”
“废话,老子是铁人吗,不需要吃饭啊。”江南黎抠抠耳朵,觉得贺宥禹在讲废话。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带?”
这时候贺白秋才抬头,一双眼睛通红闪着泪花,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江南黎吓了一跳,赶忙左右看看,后退两步,“你特码干嘛?你可别哭,到时候你哭了人家又以为我欺负你!”
“你为什么宁愿要贺宥禹的早饭,也不要我的?”
贺白秋又问了一句,眼泪始终挂在眼睫上欲落不落。
“什么你的他的,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