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想去吗?”肖筱筱说道,“今夜光被我抓到想要私自下山的弟子就有九人,现在全在大殿外跪着呢。我是你姐,更不能徇私!”
“我怎么不知道?我师父第一个就说要去,被掌门禁了足,现在还被封印困在屋里,气得直跳脚。掌门无情,难道你也无义吗?”
肖筱筱气急:“肖允棠!别人这么说我就认了,连你也这么说!但凡有一点办法,你以为我不想去救人?你以为我师父不想去救人?他们师兄妹一起长大,情分不比你深?昨天我师父去探墨师伯时候还在说,是自己害死了陈师伯,将来守山阵中,列位师长面前,她绝不会推脱罪责。你以为她心里不难受吗?”
肖允棠见肖筱筱语带哽咽,不免软下口气,上手去拉她:“姐,你别生气,我知道掌门和你都是形势所逼……”
“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就跟我到大殿外跪着去。”
肖允棠无法,只得乖乖被肖筱筱术法所缚,一路往上山走去,经过他们不远处,肖允棠突然停住,往这边看过来。
三人对看一眼,都知大事不妙,隐匿符是最粗浅的符咒,极易被敏锐的人勘破。
“怎么了?”肖筱筱问道。
“姐,你说酆都真有那么危险吗?”
“当然,之前陈师伯传音回来,说的是十死无生之局。”
肖允棠又看了一眼,终于说道:“十死无生,好自为之。”说完,继续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