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的眼圈竟已经红了。
墨辛一时失语,这时陈圣也走了过来,他本是在为一名弟子疗伤,此时方完成,温和地对穆川笑了笑:“孩子,别着急,咱们这就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燕之遥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而他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板,抓得满手都是木屑和血迹,厚实床板都被他掀起了一块。
穆川急急过去拉住他的手:“陈师伯来了,马上就好了。”
陈圣疑惑地问:“疼得这么厉害,用了什么药和术法?”
胡梦远低声答道:“徒儿给他用了疗愈术法,可只会让他更疼,身上不见伤口和血迹,徒儿不知道该怎么用药,徒儿……徒儿学艺不精,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陈圣与墨辛对视一眼,已觉出了不对,轻声对燕之遥说:“孩子,你除下上衣,让我看看可好?”
燕之遥点点头,手哆嗦着去解衣服,穆川拉着他说了声别动,帮他小心地把上衣除下。燕之遥天生一副匀称纤长的好骨架,肌理细腻,穆川扶着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胡梦远则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陈圣一边查看,一边温言说道:“梦远,你是医者,将来独当一面之时,若是师兄弟们受了伤,你也要不好意思么?”
“师父说的是。”胡梦远脸更红了,也抬起头来一起查看。
墨辛也在旁看着:“连伤口都看不到,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你可有什么旧疾?”
穆川说道:“他并没什么疼痛的毛病,这疼是刚才比试时开始有,师姐用了疗愈术法后,疼得更厉害的。”
墨辛回忆着白天的事:“就是当时和肖允棠比试的那场?”
“是。”